對此蔡文杰并不覺得有什么奇怪,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人突然闖進自己的房間,然后用武力控制住自己然后害得自己胳膊被卸了的時候,恐怕以自己的脾氣,肯定會把闖入者打個半死,等問清理由之后,再決定要不要把剩下的半死一起交給他。
不過很快蔡文杰就回過了神,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沒工夫在這里噓寒問暖。
“這件事我以后再給你鄭重的道歉,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必須要跟我去找到那個女人,避免事情變大之前控制住她”
寧天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臉色蒼白的向蔡文杰點了點頭。
隨后寧天在自己的房間之內搗鼓了一下,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個醫療箱,在醫療箱之中寧天拿出了一個固定夾和繃帶,迅速地給自己套了上去。
并且還特意的在衣柜里面拿出了屬于自己的一套便裝并且還帶上了可以遮住半邊臉的口罩。
“既然你說的那個危險的女人是借用了我的身份,我也可以理解為她把我的臉都拿去了對嘛”
“所以你才想要遮住臉,以方便尋找她”
“沒錯既然她用的是我的樣子,那么想要找她就很容易了,畢竟她現在可是寧天醫生”
或許是因為遭到了無妄之災,現在的寧天非常的生氣,眼前的這個男人她打不過,但是那個冒充她的那個女人可不會就這么簡單的過去。
寧天做完偽裝之后,就跟隨著蔡文杰一起走向了餐廳那邊,他們打算在人最多的地方先尋找一下看看。
畢竟那個女人扮演的可是一名醫生,既然是醫生,那么肯定會待在傷員所在的地方。
順著這個思路,蔡文杰和寧天兩人來到了餐廳搭建的臨時醫護所,這里是所有傷員臨時滯留地,傷情不是很嚴重的話,就在這里治療,如果傷情很嚴重的話則是要移送到專門的病房去進一步治療。
兩人一進到臨時的醫護所就聞到了濃烈的消毒水味道,可是再怎么濃烈的消毒水也掩蓋不了這里的血腥味,甚至有的地方血腥味直接壓住了消毒水。
大量的傷員因為沒有可以躺的地方,只能靠在墻邊努力的不讓自己倒下去,甚至有的傷員哪怕是雙腿都做了截肢手術都沒有可以躺著的地方只能依靠在墻壁上面忍著劇痛堅持著。
這里的很多人都因為沒有足夠的麻藥,所以在沒有注射麻藥的情況下,直接進行了手術,手術之中產生的劇痛必須要靠自己的意志撐下去。
很多人撐了過來,也有很多人沒有撐住,而這些沒有撐住的人,都已經永遠的閉上了雙眼。
“那邊那兩人你們做什么的沒事做的話趕緊過來幫忙”
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護士,突然叫住了蔡文杰和寧天兩人,然后面帶不滿的說了一句。
可是這個小護士剛說完就后悔了,因為她知道那個長得帥氣的男人是蔡文杰中校,是今天要表彰的主要人物。
“對不起人,蔡文杰中校我沒能第一是時間認出您,您現在肯定是在追這次爆炸的犯人吧,對不起打擾到您了”
蔡文杰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小護士的一大串的連擊弄得啞口無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