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營長,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
“想說的干得漂亮”
對于徐營長來說,他自己也跟市長有矛盾,現在有人在替他出口惡氣他感謝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出來勸架。
要不是聚集地的這么多幸存者還需要有人來管理,不用麻煩項雪,他自己也能揍死他。
“放心,他說的話根本做不了數,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說實話,我自己都沒想到他今天怎么這么反常,平時的他雖然固執了一點但也沒有這么囂張”
因為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詞,只能用囂張來形容剛才的市長了。
“也就是說,他就是在專門針對我的意思是嗎”
蔡文杰冷不丁的插了一句話,但也是因為這句話現場的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
“冷靜,冷靜,我覺得他是在試探你,對我覺得應該是在試探你,不然以它平時的性格絕對不會說這種部分責任的話”
徐營長趕緊找了一個借口,試圖把這件事掩蓋過去,可惜站在對面的人,可都不是好糊弄的角色,他這一招對付一般人還能勉勉強強對付過去,但是對于蔡文杰一行人來說,不對是對于蔡文杰來說他的這盤話跟沒說一樣。
“試探好我今天就讓他明白什么叫做試探”
很顯然蔡文杰并不接受這個理由,然后直接來到倒在地上的市長面前,一把把他踢了上來,然后把自己的氣勢,也就是殺氣,一股腦的對著他進行了釋放。
雖然看起來想是什么玄幻小說里的場景,但現實是蔡文杰提著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市長,面對面眼對眼的注視了起來。
隨后本來倒在動彈不得的市長,突然滿頭大汗,眼眸一縮,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本來這個時候普通人都應該本能的掙扎一下,或者反抗一下的,但是無奈蔡文杰的殺氣太過于膨大,直接把市長的魂都快嚇沒了。
眼看即將被嚇死的市長,蔡文杰這才收回了自己的殺氣,不在針對他。
可哪怕是這樣,市長還是陷在恐懼之中無法掙脫,不光是滿頭大汗,現在的市長臉色發白,眼球突出,并且不斷的翻著白眼,嘴巴里面已經出現了白沫,如果放任不管的話不出五分鐘,他絕對會死。
雖然蔡文杰不太想管他的死活,但是他終歸是一個城市的市長,而且自己還穿著這身軍裝,那么絕對不能有任何污點。
所以蔡文杰還是出手幫他解除了現在的恐懼狀態,不過這個方法還是有點簡單粗暴,直接用冷水把這個即將嚇死的市長給澆了回來。
“你給我記住,如果你還敢這么囂張,到時候可不是嚇嚇你這么簡單了”
說完蔡文杰隨手甩開了提著的市長,然后帶著項雪和破軍,離開了市長的辦公室。
而徐營長的話,再檢查了一下市長還有沒有呼吸之后,也跟著離開了這里。
在所有人離開辦公室之后,原本躺在地上竄著粗氣的市長,立刻恢復了正常。
“這么重的殺氣,肯定是殺了不少喪尸或者活人了,看來這人不好對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