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蔡文杰是在重生之前面對這種事情,那他沒有任何的意見,雖然自己不會這么去做,但是也不會因為別人做這種事情而管什么閑事,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因為他已經是一名軍人,甚至可以說是中高層級別的軍官,既然當了軍人,那就應該有著軍人的職責。
像這種過路打劫,奴隸人口的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你們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嗎”
“我,我知道”
“那好,你就親自下去給那個女孩謝罪吧”
說完,蔡文杰二話不說,直接掏出自己的配槍瞄準這個人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隨著一聲槍聲,這個曾經把一個少女折磨致死的惡魔,當場被爆頭死在了這里,而他們身邊的其他人看到這么一幕一個個嚇得都快尿褲子了,或者說其中一個已經尿了褲子。
“至于你們,在他侵犯那個女孩的時候沒有制止他,反而和他一起玩樂,同樣罪不可赦”
說完,蔡文杰轉動著槍口依次對著其他還活著的四個人扣動了扳機,因為蔡文杰的習慣,手游的武器上面都套了一個消音器,所以雖然連續射擊了五次,但是附近的村莊上面還是沒有人聽到槍聲。
處理完這五個人之后,蔡文杰對著身邊的親衛說到。
“把這些家伙尸體,給我仍遠一點”
“是”
“還有,調出三輛步戰車以及一個排的士兵,去他們剛才說的地方,把那些村民以及那個所謂的村長全部壓過來,如果對面敢反抗,那就格殺勿論”
“是”
很快,親衛們處理完這五個人的尸體之后,立刻就有三輛步戰車脫離了車隊,開始循著一條小路趕往這五個人生前交代的村子。
幾乎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三輛步戰車以及一個排的士兵,壓著密密麻麻差不多幾百人回到了這里。
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半百的老人,極少部分才是年輕力壯的青年人,除此之外最多的還是各種各樣的女性,這些女性要么是年輕靚麗的年輕女人,要么就是珠光寶氣的半老徐娘,反正無一例外基本都是漂亮的女人。
這些人被士兵們壓到了車隊的最前方,而蔡文杰也在這里等了半個小時。
看著眼前的這上百號人,蔡文杰沒有多說廢話直接直奔主題。
“你們這里說是吳鉤子村的村長”
此話一出,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最前面的一個男人,這下不用說都知道這個男人就是這個吳鉤子村的村長。
蔡文杰看著最前面用不服氣的眼神盯著自己的男人,緩緩地走到了他的前面,看似是疑問,但是卻用肯定的語氣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你就是這個吳鉤子村的村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