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可不敢當此稱呼,當不得。”房玄齡哈哈大笑,一副高興的模樣。
“走,先生,今日凱旋而歸,不醉不歸。”侯君集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拉著房玄齡朝自己的府邸而去,身后的眾將緊隨其后。
夜晚,房玄齡回到自己的府邸,就見一個中年人迎了上來,他身材健壯,雙目顧盼之間,有豪爽之氣,正是李世民的部將張亮。
“房先生,怎么樣?”張亮忍不住詢問道。
“嘿嘿,護國公,侯君集反跡已露。可惜了。”房玄齡苦笑道:“沒有太子在身邊,侯君集已經無人鎮壓了,所以才會如此。”
“哼,狼子野心之輩,大唐乃是李氏的天下,豈是侯君集可以窺視的。莫說太子還有遺腹子,就算是大唐還有滕王在世。”張亮冷哼道。李世民的徐妃生產在即,在中原還有一個滕王,都是能繼承李唐江山的,哪里會輪到侯君集。
“大將軍什么時候能到?”房玄齡并沒有說什么。侯君集這個人他以前就不喜歡,那個時候有李世民在,侯君集倒是不敢放肆,現在李世民不在了,無人能夠壓的住對方。
“快馬的話,五天會到。”張亮想了想說道。
“那就拖延一下時間。支撐到大將軍到來是可以的。”房玄齡想了想,捏緊了拳頭,也是因為侯君集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房玄齡不得不如此。
侯府中,侯君集用毛巾擦了下臉,讓自己清醒了一些,然后嘆了口氣,說道:“說說吧!你今天是什么意思?這個時候提出來,房玄齡心里面恐怕會不高興的。”
“不高興又能如何?難道還能解除你的兵權不成?”侯爽不屑的說道:“如今除掉你,還有誰能指揮大軍不成?他不答應也得答應。”
“沒事的時候,讓你姐姐去宮中,陪陪徐妃。”侯君集沒有說什么,只是嘆了口氣。
“兄長。有人說徐妃懷的是公主。”侯爽忽然說道。
“怎么可能?都沒生下來,如何知道?”侯君集面色一變,忽然想到了什么,冷冷的望著侯爽,冷哼道:“記住了,太子對我有知遇之恩,沒有太子,哪里有我們的今日,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絕對不能做。”
“是,小弟知道了。”侯爽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