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房玄齡臉上露出一絲苦澀。武士彟跟隨的是李淵,輔佐的也是李淵,甚至他還知道,武士彟帶走了滕王李元懿,顯然輔佐的是滕王,和李世民遺腹子是沖突的。
“輔機,眼下你我同舟共濟,無論是太子的遺腹子也好,或者是滕王也好,首先要應對的是李賊的進攻。”李勣看出了房玄齡心中的疑慮,在一邊勸慰道。
房玄齡聽了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嘆息了一聲,才說道:“是某著相了,這個時候,還能爭奪什么呢?只要能保住太子的血脈就可以了。”
“房先生放心,我們是有一個共同的敵人的。”武士彟解釋道:“最后誰能繼承李唐皇位,也不是你我說打算,隴西李氏將會幫助我們的,而且,這天子之位有德者居之,末將相信,房先生也不會坐觀李唐這艘大船沉沒的吧!否則的話,你也不會派人和我們接觸,請大將軍回來主持軍中之事了。”房玄齡和侯君集不一樣,侯君集滋生了野心,可是房玄齡仍然還記得李世民的托孤,最關鍵的是房玄齡是一個純粹的文臣。
“呵呵,某也只是有所感觸而已,兩位不必放在心上,懋功說的不錯,現在無論是徐妃所生下的孩子也好,還是滕王也好,一切都沒有定下來。等定下來的時候,再做計較吧!”房玄齡搖搖頭,且不說大敵當前,現在連徐妃所生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如何爭奪皇位?
“不管怎么樣,日后,也是我們三個人輔佐了李氏皇族了。”武士彟悠然而嘆,說道:“哦,還有一個人,短時間不會出來,他叫辰龍。”
“辰龍?”房玄齡一愣,忍不住說道:“這次懋功的出山與他有關系?”他隱隱的能猜到李勣的到來,和這個躲在暗中的辰龍有很大的關系。
“不錯,正是辰龍布局的。”武士彟也沒有欺瞞兩人,而是說道:“辰龍一直在江都,刺探李賊軍機,相信不久之后,諸位就能見到他了。”
房玄齡和李勣兩人相互望了一眼,點點頭,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躲在中原,謀劃周全。兩人也很識相的沒有詢問這個辰龍的真正身份。
“這幾天,懋功就留在這里,其他的事情,我們玄甲衛來操辦。”武士彟當仁不讓的說道:“相信,我們一定能夠成功的。”
可憐,作為一軍之主的侯君集并不知道自己城內的變化,他正在等著登壇拜將這個偉大時刻的到來,他相信,那肯定是自己一生中最榮耀的時刻。
“兄長,您還在這里忙呢!現在整個武威城都已經熱鬧起來了,都去了拜將壇。”侯爽闖了進來,看見正在處理政事的侯君集,忍不住說道。
“不過是一個名位而已,何必如此重視?”侯君集卻顯得無所謂,說道:“也就是房玄齡這些人的一片心意,我是不想讓他們失望,才會答應的,否則的話,根本不用如此,難道沒有他們的登壇拜將,我就不是大將軍了?我就不能統領大軍了?”
“也是,也是。”侯爽連連點頭,他雙目中閃爍著一絲莫名之色,這個大將軍的位置,可不能滿足他的胃口,他還需要更多的東西。
“大將軍,太子妃請大將軍前往行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親兵的聲音。
“開始了嗎?”侯君集站起身來,侯爽趕緊讓侍女進來為侯君集更衣,今天不僅僅是侯君集的大喜之日,也是侯氏的大喜之日,過了今日,侯氏將會成為數萬大軍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