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該死的漢人,就好像是烏龜一樣,縮在城池里面。”執失思力惱羞成怒,在大帳內罵罵咧咧,今日大軍出擊,沒有找到半個敵人,讓突厥兵馬白白忙活了一場。
“他們這是故意的,知道我軍想要復仇,所以才會如此,故意避開我們,等我們的這股氣勢消掉了,他們就會再次出現。”柴紹搖頭說道。他這個時候已經看清楚李靖的打算,就是不斷的挑釁突厥人。
“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敵人行動不成?”頡利可汗有些頭疼了。自己面對是一個強關,想要沖擊強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突厥人本身就不擅長攻城,偏偏李靖防守的是滴水不漏,進攻李靖更加的困難。
柴紹想了想,說道:“我們這邊分兵肯定是不行的,我們得想辦法,讓敵人動起來,逼迫李靖出手。”
“如何逼迫李靖出手?”執失思力神情焦急,他迫切的想要攻入城中,解決李靖,然后率領大軍,踐踏中原。到現在為止,他還記得去年在中原所發生的一切,黃金珠寶,美女無數,這些才是人類想要的東西。而自己在草原上根本享受不到的。
“進攻他最在意的地方。”柴紹毫不猶豫的望著一邊地圖上的一點,那里是燕京,日后大夏的京師所在,傳聞有數萬人,每日每夜都在那里,這些人將在那里興建一個碩大的城池,可以看的出來,這是一個宏偉的建筑,可惜的是,他柴紹卻不能親眼見證。
“那就是燕京了。”頡利可汗顯然也明白燕京在大夏人心中的地位,那里是大夏未來的京師,若是京師被攻破,對于駐守在北疆的李靖來說,將是一個災難,大夏朝廷絕對不可能原諒李靖的,就沖著這一點,李靖必須分兵駐守燕京,這就是自己的機會。
“突利的兵馬怎么樣了?到現在還沒有動靜嗎?”頡利可汗十分惱怒,突利就是心中的刺,除掉自己之外,突利也有資格繼承突厥大汗的,他恨不得殺了突利,可是草原上的規矩決定著,自己不能輕易動手。突利顯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的兵馬一直沒有動靜。
“還是沒有動靜。”阿史那思摩苦笑道。突利的打算他是知道的,但他并不能說什么,數萬大軍進攻燕京,只是盧龍塞一直是中原的險關,想要攻下盧龍塞可不是一般的困難,突利更是要保住自己的實力,在這種情況下,又怎么可能耗盡自己的兵力,奪取盧龍塞,兵臨燕京城下呢?
“命令他拿下盧龍塞,兵臨燕京,否則的話,我就要了他的腦袋。”頡利可汗這下著急了,若是不能逼李靖分兵,自己就只能被擋在長城之外了。
“只要突利可汗攻破盧龍塞,李靖肯定會分兵。”柴紹對這件事情很有把握。
眾人臉上頓時露出復雜之色,盧龍塞距離燕京很近,但想要拿下盧龍塞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盧龍塞和臨渝關不一樣,臨渝關面前的地勢并不開闊,不適合大兵團作戰,盧龍塞面前比較開闊,適合大兵團作戰,但實際上,盧龍塞比臨渝關更加的高大堅固。
突利可汗的兵馬雖然比較多,但除掉少數是他牙帳的親兵之外,大部分都是一些部族的兵馬,這些兵馬并非他的嫡系,平日里廝殺也就算了,可是讓這些人進攻盧龍塞,簡直就是讓這些人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