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們建功立業不假,但你們的功勛是建立在士兵們流血流汗的基礎上的,你們在吵鬧,也不知道有多少士兵會因為你們的一席話而葬送了性命。”李子英忍不住說道:“陛下,臣認為他們還沒有露出反跡,我們就滅之,不符合我天朝上國的氣度。”
“陛下,臣認為宗正之言言之有理,離保和遙輦昭古兩人是野心勃勃,但畢竟會相助我們滅了契丹,甚至還會出兵高句麗、突厥,我們若是因為他們的野心,而興兵征討,恐怕會讓世人說話。”馬周有些擔心。殺人滅族固然很容易,但滅了之后呢?以后恐怕無人會與大夏合作了。
“許敬宗,你認為呢?”李煜遲疑了一陣,橫推固然很爽,但也是有不利的因素。
“陛下,按照我大夏的規矩,立功了就要賞,若是離保和遙輦昭古立功了,陛下賞了他們就是了。陛下可以封之為侯,帶回江都就是了。”許敬宗張口就說道。他說的話,無疑更加的陰險,就是想以富貴換取東北的太平。
“許卿說的有道理。”李煜贊許道:“我大夏雄踞天下,朝中俊杰無數,但一個天朝上國不僅僅需要漢人,還需要其他民族有才能的人。契丹人也好,奚人也好,只要忠于大夏,朝廷都可以用之,用之為將,用之為兵,用之為臣。契丹人、奚人都一樣,只要他們忠于朝廷,可以學我大夏文字,可以參加大夏科舉,與我漢人相同。”
“陛下圣明。”許敬宗聽了心中駭然,忍不住山呼道。馬周等人也紛紛拜倒在地。
許敬宗的做法就有些惡毒了,就是準備將離保和遙輦昭古軟禁起來,可是李煜的做法卻顯得大氣磅礴了,不僅僅賜予兩人富貴,還賜予契丹和奚人希望,讓這些人得到和漢人一樣的權力,一樣可以做官,可以封侯。
可是在這些富貴的背后,卻是隱藏了陰險毒辣。剝奪了異族權貴的權力,將異族為己所用,幾十年或者百年之后,這些異族恐怕連自己的祖先是誰都不知道了。
“劉仁軌,你領軍五千,坐鎮遼東城,朕要會一會契丹的勇士。”李煜目光落在劉仁軌身上,這是一個文武全才的家伙,李煜不介意培養一番。
“臣領旨。”劉仁軌臉上露出興奮之色。這種機遇他已經等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