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房玄齡送走孫思邈的時候,遠在晉陽皇宮中,寵妃尹妃、張妃產下的皇子滿月,李淵一早就讓人賞賜了無數的金銀珠寶,并且恩賜了尹妃、張妃家人前來探望。
“小皇子生的可是俊朗的很。”尹阿鼠的夫人柳氏看著搖床上的嬰兒,老臉上露出喜色,有這個皇子,尹氏的富貴也算是有了。
尹阿鼠看了襁褓中的嬰兒一眼,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嬰兒酷似尹妃,但卻與李淵有些區別,尤其是那雙眸子,看去和李淵不一樣,他看了一邊面色紅潤的尹妃,并沒有說話。這宮廷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齷齪,不是別人可以揣測的。
“嘖嘖,老爺,看看小皇子掌心上有個痣,日后肯定是貴不可言啊!”柳氏忽然又發現了什么,一臉驚喜的指著嬰兒腳板心。
“胡說,皇子殿下日后自然是貴不可言。”尹阿鼠忽然注意到尹妃臉上的尷尬之色,忍不住瞪了柳氏一眼,趕緊將嬰兒的腳重新包裹起來。尹妃見狀,臉上才好看了許多。尹阿鼠看的分明,忽然對柳氏說道:“你去張妃那里去看看,畢竟尹張兩家交好,你去送些東西過去。”
柳氏聽了恍然大悟,連連稱是,趕緊領著兩個侍女退了下去。尹阿鼠向尹妃做了一個臉色,尹妃不敢怠慢,趕緊讓身邊的宮女內侍退了下去。
“什么情況?”等眾人退下去之后,尹阿鼠低聲說道:“這個孩子?是怎么回事?為父可是知道,張妃孩子腳心也有一粒痣,但是其他諸位皇子可都沒有。這孩子到底是誰?”
“父親,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尹妃沒想到尹阿鼠的觀察力會如此的仔細,忍不住說道:“孩子自然是陛下的,父親,你可不能亂說。”
“哼,愚蠢,你以為這件事情能瞞得了別人嗎?現在孩子還小,但日后呢?孩子一旦大起來了,那個時候,能瞞得了嗎?”尹阿鼠恨不得一巴掌將自己的女兒給拍死,從尹妃的一番對話中,他已經知道這個孩子不是李淵的。這更讓他感到害怕了,要知道,他的富貴都是來自李淵,惡了李淵,哪里還有自己活命的機會。
“父親,女兒是為以后考慮,大唐還能支撐幾年,大唐皇帝被人攆著四處跑,連京師都給丟了,現在只能是在并州,以前這個皇宮是女兒居住的,現在又回來了,可是女兒的姿色已經不再了,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享受榮華富貴了,原本女兒也死了心,只是沒有想到,造化弄人,居然得到了這樣的機會。父親,以后我尹氏一門的富貴,就在此子身上了。”尹妃卻顯得很得意。
“你說什么?你說這個孩子?”尹阿鼠先是一愣,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指著尹妃不知道說什么好?最后坐在那里,臉上一副驚駭之色,口中連呼不可能,他怎么也沒有這個孩子居然是大夏皇帝的種,這若是傳揚出去,將會成為天下最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