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現在需要的是,如何將這些消息給透露出去,甚至不想通過獨孤氏,這樣大的功勞,就需要自己告訴大夏,獲得功勞。
雁門關,頡利可汗召集麾下大將,這是突厥大軍離開中原之后的最后一個地方,過了雁門關,就是定襄郡的地盤,雖然名字還是漢家的姓名,但早已是突厥人的地盤了。
“大夏的兵馬距離我們多少路程?”頡利可汗坐在自己的虎皮座椅上,笑呵呵的說道:“大夏領軍的將軍不錯,躲的遠遠的,十分謹慎,生怕我們騎兵轉過身來,擊潰了他的兵馬。”
“可汗,大夏軍隊的統兵大將是裴仁基,是中原的名將,本事不怎么樣,但生性謹慎,每次行軍距離我們都是百里,哨探派的遠遠的,一旦我們有所動作,立刻就展開防御,就好像是一個烏龜殼一樣,讓我們不好下手啊!”趙德言哈哈大笑。
“是啊,此人太過奸詐,我們不管怎么試探,也不見他有什么動靜,七八萬大軍就好像是烏龜一樣,前進的速度很慢。”阿史那思摩大聲說道:“大汗,看上去,他是想禮送我們出境,但又能怎么樣呢?難道還想占據雁門關不行?”
“他不過是想做給中原人看看,告訴世人們,大夏已經擊敗了我們。兵馬殺到了雁門關。”頡利可汗不屑的說道:“想要奪取雁門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年突厥騎兵數十萬人,兵臨雁門關,楊廣雖然無能,但還是等到了援軍的到來,最后打退了突厥騎兵,由此可見雁門關的堅固。
“我們撤退了,不知道大汗準備留多少人駐守雁門關,防備大夏的進攻。”趙德言趕緊詢問道。雁門關是突厥人進入中原的通道,舍棄了雁門關,突厥人想要進入中原是何等的困難,一道長城就已經斷了突厥人的念想。
“疊羅支領軍一萬,駐守雁門關。”頡利可汗掃了周圍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身邊的一個年輕將軍身上,正是他的兒子疊羅支。
“父汗放心,兒臣一定會守好雁門關的。”疊羅支站起身來行禮道。他身材高大健壯,孔武有力,是頡利可汗的培養的繼承人,這次讓他領軍一萬,駐守雁門關,就是為了培養他,好等他以后繼承大汗之位。
眾人也都明白這個道理,雖然心中有些擔心,但并沒有反對,畢竟雁門關如此險關要隘,想要拿下來,沒有數倍的兵力很困難,尤其是在定襄還有一部分兵馬,隨時可以支援雁門關。
第二天,頡利可汗帶領大隊人馬離開了雁門關,疊羅支開始了駐守雁門關的生涯,他將頡利可汗送出了十里之外。
“疊羅支,這是你第一次領軍,記住了,要小心謹慎,不能因為自己坐鎮雄城,就忘記了周圍的危險,中原人多詭詐之人,一切都要小心,等到明年雪化的時候,就是你我見面的時候,那個時候,突厥人的騎兵,就可以橫掃天下了。”頡利可汗認真叮囑道。
疊羅支勇猛、孝順,是一個好兒子,但未必是一位好的繼承人,頡利可汗需要他有獨當一面的經驗,若是帶在身邊,永遠都沒有成長的機會,留在雁門關就可以。畢竟雁門關是險關,周圍也沒有多少敵人,還有定襄護衛在周邊,加起來兵力達兩萬五千騎兵,足以威懾周圍。
“孩兒知道了。”疊羅支并沒有任何的不滿,因為他孝順。
“駕,駕!”這個時候,遠處有騎兵飛奔而來,士兵胸口上的狼頭,說明著對方就是突厥人的金狼衛,刺探軍機情報的,當然,面對鳳衛或者是玄甲衛、天策衛,金狼衛的能力無疑是差了許多。
“大汗,晉陽方面傳來消息,大夏對李唐發起進攻了,河內已經失守。”哨探飛奔而來,跪倒在地,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