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而言,李秀寧卻沒有想到這一點,聽了李煜的決定之后,反而輕輕的松了一口氣,李淵可以戰敗身亡,那是本事不行,但絕對不能在史書上留下屈辱的名聲,李煜此舉也算是掩蓋了李淵這段屈辱的歷史,李秀寧還有什么可說的呢?
“不過,三娘,你可知道你那父皇還送出一個兒子。讓武士彟帶走了,還有李世民也送走了一個懷孕的女子。”李煜聲音很平靜,但在李秀寧耳中,卻是顯得冷漠無情,李煜說出這番話來,就表明著事情的背后掩藏著無窮無盡的殺戮。
李秀寧捏緊了拳頭,玉手蒼白,忍不住說道:“陛下,這是要趕盡殺絕嗎?也許,他們日后只會過著平凡人的生活呢?”李氏血脈能保住就保住。
“這句話你也相信?”李煜嘴角上揚,他冷冷的說道:“武士彟這個家伙連自己的夫人都給拋棄了,就是為了李淵的兒子,這樣的人還會甘心當一個普通人,還有李世民的那個女人已經和房玄齡一起,前往西北,尋找侯君集了,一個有才能,一個有軍權,兩人聯合肯定能肆虐西北,你認為這樣的人會甘心歸順我大夏?”李煜從來就認為人都是有野心的,像武士彟和侯君集兩人就是如此。
李秀寧不說話了,她也堅信武士彟和侯君集兩人不會老老實實的做一個順民的,只是想到李煜即將對兩人展開的追殺,心中有些擔心。
“好了,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決定的,不過是盡力而為而已。”李煜安慰道:“等過上一兩日,你就能見到李淵了。你千里奔波,來到并州,能見上李淵一面,也算是全了你的孝心。晚上好好休息。”
“是,臣妾遵旨。”李秀寧心中一陣嘆息,有了這句話,就足以說明李煜是不會放過李淵的,自己過去也只是見李淵最后一面而已。這就是戰爭的殘酷。
安邑,李勣坐在大廳內,大廳內只有他的弟弟李弼而已,兄弟兩人相對無言,局勢發展太快的,快的李勣還沒有反應過來,大夏的軍隊已經殺到了晉陽。
“兄長,郭孝恪已經歸順大夏,李孝恭已經戰死,飛狐徑、井徑口已經是失守,我想壺關恐怕也抵擋不了多久,兄長可要做準備了。”李弼看著李勣擔心道。
“準備什么?歸順大夏嗎?”李勣搖搖頭,苦笑道:“任何人都可以歸降,但唯獨我不能歸降,當初紫微皇帝派人招降我,被我拒絕了,這個時候歸降,能得到什么好處呢?大夏已經有了一個李靖,不會在需要一個李勣了。對于大夏皇帝而言,我是三姓家奴,紫微皇帝不會用我的。”
“但總比被殺好吧!李靖和龐玨兩人還沒有進攻,想來就是等待兄長的決定,一旦兄長做出了決定,就是兩人進攻的時候。”李弼很想勸說李勣。
“哼,他們可不是等待我的決定,而是等待軍心潰散,那個時候,可以輕松奪取安邑。”李勣反駁道。他知道李弼說的有道理,但他相信,李靖和龐玨兩人沒有對河東動手,是等待著晉陽被圍困的消息傳到河東,可以輕松的瓦解大軍的斗志。
“那兄長準備如何解決眼前的困境。”李弼嘆息道。說一千道一萬,如何解決眼前的事情最重要。
“撤軍,前往晉陽,和李煜決一死戰。”李勣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們要支撐到突厥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