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殺錯,也不能放過。”李世民上了自己的馬車,任由馬車緩緩而行,朝東宮而去,他認為李淵說的有道理,這個時候就不能有仁義可言。
而在晉陽城外,李煜并不知道城中的變化,他領著眾將,騎著戰馬,朝汾河而來。許敬宗看的分明,這汾河是枯水期,汾河河水比較少,就算是引汾河河水水淹晉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命令將軍開始挖泥土,在這里修建一個大壩,攔截汾河河水,準備水淹晉陽。”果然李煜將手中的馬鞭丟在一邊,就準備水淹晉陽。
“陛下,這個時候汾河河水比較少,想要淹沒晉陽,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啊!”尉遲恭望著遠處的汾河,有些遲疑。這個時候的汾河,騎著戰馬都能到對面去,想要水淹汾河,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左右無事,讓將士們出來運動一番。朕看大營西邊的地勢太高了一些,這土就在那邊運吧!”李煜指著遠處的一處小土包說道。
“是,臣立刻安排人去挖土。”李大卻應了下來,冬天做事雖然難了一些,但同樣的,能讓人熱起來,總比窩在行軍榻上好。
“許大奸臣,你說陛下這是想干什么?水淹晉陽,這得挖到什么時候?”尉遲恭碰了一下許敬宗說道:“我怎么感覺陛下此舉并不是為了水淹晉陽這么簡單啊!”
許敬宗瞟了尉遲恭一眼,對于這個大老粗,許敬宗也沒有任何辦法,張口一個奸臣,閉口一個奸臣,好像自己真的是奸臣一樣,偏偏李煜就喜歡尉遲恭、程咬金這樣的猛將莽夫,自己還真的不好去得罪。
“尉遲將軍,這叫虛實相間,陛下可是做了兩手準備,一方面準備水淹晉陽,不過,這是不得以的時候才會采取這種手段,更重要的還是挖地道。”許敬宗解釋道:“現在到了冬天,土地比較結實,挖地道的話,就方便一些。或許等上個十天半個月就可以進攻晉陽了。”
“原來如此,看樣子年前結束戰斗還是有可能的。”尉遲恭摸著自己的硬須,拍著許敬宗的肩膀,說道:“不錯,你小子還是有點能耐的。”
“哼。”許敬宗將尉遲恭的大手推開,忍不住說道:“當然,這只是我的推測而已,陛下是水,他的心思哪里是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可以猜到的。不過,陛下想在年前解決戰斗倒是有可能的。”
“年前解決?”尉遲恭摸著下巴下的胡須說道:“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樣子最后還是要強攻晉陽啊!”
“強攻肯定會強攻的,李世民將整個晉陽打造的滴水不漏,想要他投降幾乎是不可能的,強攻肯定會強攻的,甚至陛下已經命令大將軍和程將軍的兵馬快速的向晉陽聚集,合圍晉陽。”許敬宗搖搖頭,打仗都是要死人的,他知道,李煜這次是動真格的了,否則的話,不會親自出手。只是他也不知道李煜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難道真的是水淹晉陽?許敬宗還是有些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