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楊繚忍不住說道:“博睿齋又是什么東西?”
“孤山公,這博睿齋乃是江左謝氏門下的產業,專門刊印一些書籍,并且將這些書籍販賣給大江南北的讀書人。”裴蘊趕緊說道:“只是不知道,對方刊印了什么書籍,還是違禁之物,要知道,我大夏的違**籍,一方面是兵法,其二就是武器的制作方法。”
“刊印的是什么書籍?”孤山公面色陰沉,冷哼道:“一個販賣奴隸的商賈,居然刊印書籍,現在還將這些書籍販賣給了敵人,真是該死。”
“是兵法,聽說是孫子兵法、六韜等書籍。”下人不敢怠慢,趕緊說道:“現在整個江都都傳遍了,江都令正在盤查所有的人,將博睿齋也給封鎖起來了。”
“哼,依照老夫的想法,這書籍豈能刊印,這是皇家和世家大族應該擁有的,豈能傳播天下?這下好了,兵法這么重要的東西都讓敵人給得去了。”楊繚花白胡須直顫抖,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敲打著地面,大聲說道:“走,去見岑文本。”
“對,對,這些書籍都應該禁止,怎么可以隨便刊印呢?”裴蘊臉上也露出喜色,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先是寒門士子出了岔子,現在連兵法這樣的書籍也被落入敵人之手。這一切都能說明,寒門子弟不可信,書籍這玩意還是掌握在世家手中最好。
岑文本府邸,岑文本剛剛下了朝堂,回到府上,夫人幫助他解下官袍,就見姚運神情慌亂的闖了進來。岑文本微微皺了皺眉頭,讓自己夫人退了下去。
“慌什么,你現在是江都令,發生什么事情了,如此慌亂,成何體統?”岑文本指著一邊的椅子讓他坐了下來,又讓侍女上了茶水,自己喝了一口,顯得十分平靜。
姚運卻是平靜不下來,看著岑文本的模樣,忍不住苦笑道:“閣老,今日博睿齋被人舉報了,說是刊印了**,還將**賣給了高句麗人,下官派人去查了,的確是刊印了**,**并不多,不過十幾本而已,但都是兵法。”
“兵法?被高句麗人買走了?”岑文本聽了勃然變色,**有許多種,但有些**頂多是罰錢就行了,但兵法不一樣,大夏有明確規定,兵法以及各種武器的制作辦法,都不能外傳,尤其是傳給異族,違者就是殺頭之罪,沒想到作為外戚的謝家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來,讓人意想不到。
姚運點點頭,心中暗自叫苦,自己好不容易接了江都令這個差事,這才幾天的時間,就發生這樣的事情,謝氏是誰?那是在宮中有人的,謝皇妃平日里也是受到天子的寵幸的,這要是殺人,日后謝皇妃必定會找自己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