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孤山公,就這樣被活活打死了,父親,陛下此舉是不是太過了?”長子魏叔玉有些不滿的說道:“就算孤山公有錯,也沒有必要將他打死吧!”
“是啊!父親,這孤山公可是士林中的前輩,就這樣死了,實在是可惜。”次子魏叔瑜搖搖頭,說道:“陛下此舉實在是過了一些。有損陛下的圣明。”
魏征陰沉著臉,雙目中閃爍著憤怒之色,只是他沒有爆發出來,李煜很少殺人,就算是殺人,也是用刀劍,但現在用的是廷杖,活活的將人打死了,被打死的還是一個士林前輩,固然楊繚的有些事情,讓他感到不滿,可是人家的本性是好的,再不濟,也不能將人家打死啊!可是現在被皇帝打死了,魏征心中充斥著怒火,這股怒火好像隨時要爆發出來。
“父親。”魏叔瑜看著魏征沒有動靜,頓時有些不耐煩了。
“這些話是你說的?還是被人教你的?”魏征還沒有說話,一邊的裴夫人卻訓斥道:“陛下此舉肯定是有陛下的用意,你一個讀書人,哪里知道這些?你自己在家里說說也就算了,若是在外面說了,別人還以為是你父親的想法,莫要連累你父親。”裴氏還是知道一些的,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
“這個,同窗們都在討論這件事情。”魏叔瑜遲疑了一陣才說道:“國子監的人都在討論這件事情,認為陛下此舉太過殘忍了。”
“哼,讓你去江都書院你不愿意,非要去什么國子監,國子監都是一些什么人啊?都是一些世家大族子弟,這些人想的都是自己的利益。”裴氏不滿的說道。
“不管是不是世家大族,更或者還是是寒門子弟,都是大夏的臣子,陛下既然做了錯事,就應該承認。”魏征卻是止住了自家的婆娘,看著兩個兒子一眼,說道:“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就應該時刻提醒陛下不能做錯事,就像眼前這家事情,陛下就做錯了。”
“夫君,你。”裴夫人聽了頓時面色大變,她和魏征成親這么多年,自然是了解魏征的為人,正因為她明白,現在魏征這么一說,就知道魏征想干什么了,忍不住說道:“夫君,陛下一統天下,乾綱獨斷,順者生,逆者亡,那孤山公就是一個例子,你難道還想直言上書天子?”魏叔瑜兄弟兩人也睜大著眼睛望著魏征,兄弟兩人發牢騷歸發牢騷,但讓兩人上書天子,兩人還真的沒有這個膽子。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誰也不能改變什么,哪怕他是天子也是一樣,有本事,他就殺了我。”魏征大聲說道。他聲色俱厲,此刻的他,義正辭嚴。
“你死了,或許能夠青史留名,但兩個兒子呢?”裴氏勸阻道:“陛下殺人肯定是有理由的,不如再等等,等上一段時間再說。”魏征肯定是會上書的,裴氏此舉也只是想拖延一下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