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大殿之中,李煜早就坐在龍椅之上,眾臣紛紛見駕,山呼萬歲。
“眾卿平身吧!”李煜一身龍袍,龍袍樣式承襲的是隋朝,日月山河紛紛繡在其上,九龍環繞,看上去十分復雜,李煜擺了擺手,等崇文殿的幾個大學士坐好之后,才說道:“眾卿許久不見了,朕出征的這段日子,在崇文殿會和眾卿的苦心經營下,我們擊敗了李淵,一統天下,這都是眾卿之功,傳旨,滿朝文武每人賞金百枚。”
“臣等謝陛下圣恩。”岑文本等人又謝了過來。
李煜掃了眾人一眼,站起身來,淡淡的說道:“原本今日是來敘功的,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眾卿也知道了,想來眾卿之中,有些人不滿朕的處置,認為朕不該殺了楊繚。”
“陛下,臣。”魏征聽了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
“玄成,朕的話還沒有說話,你打斷朕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合適?”李煜輕笑了一聲,說道:“先讓朕說完,然后你來說,可好?”
“臣有罪。”魏征黑臉一紅,趕緊退了下去。
“將朕堵在城門處半個時辰,按理說,這是大不敬,是要論罪的。”李煜話音剛落,魏征又想說什么,但想到李煜剛才說的話,又將腳步收了回去,李煜當做不知道,接著說道:“只是朕憐他老邁,所以朕也不在乎,不想處置他,只是此人膽大妄為,一個平民百姓,居然妄議東宮之位。這東宮之位是一個平民百姓可以議論的嗎?立何人為太子,是朕的事情,眾卿可以議論,此人有何資格來議論?讓人沒有想到的是,此人在朕還沒有做出決定的時候,他就能斷定朕會封賞他,他還準備在他上朝謝恩的時候,上書朕,讓朕冊立國本冊封秦郡王為太子。嘖嘖,好謀劃啊!他都能替朕做主了,他以為他是誰?是天子嗎?”
大殿上的眾人聽了面色陰晴不定,岑文本倒是知道一些事情,其他的范瑾等人卻不知道這里面的事情,聽了之后,頓時面色變了顏色,大家都在揣摩皇帝的心思,但無人敢將這件事情放在表面上,像楊繚這樣的人,已經不是在揣摩了,而是算計,難怪李煜如此憤怒了。
“陛下,楊繚雖然有罪,但罪不至死。此人年邁,陛下應生憐憫之心,饒其過錯,必定能為萬民所敬仰。”魏征想了想出列說道。
“玄成這是在教朕怎么當皇帝嗎?”李煜臉上雖然堆滿了笑容,但言辭卻好像是在殺人。
“臣不敢。”魏征黑臉一紅,趕緊拜道。這樣的話,他還真的不敢說出來。
“哼哼,作為臣子,居然算計皇帝,這是什么罪名?玄成,朕可殺得?”李煜詢問道。
“殺得。”魏征只能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