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代表著錄取的人數當中,世家大族也是有不少的。”李煜望著遠處,默然不語,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岑文本等人也都低著頭不再說話,雖然這些年大夏的科舉制度已經成熟了許多,但眾人知道,在科舉之中,仍然存在許多的不確定性。
岑文本等人知道李煜心中所想,被魏征等人所逼,今年的科舉并沒有設定錄取的比例,寒門弟子先天不足,誰也不知道有多少寒門士子上榜,到時候,若是榜上一個人都沒有,事情可就不好了。
“陛下放心,相信蕭大人應該知道分寸的。”裴世矩老奸巨猾,忍不住掃了封德彝一眼,說道:“這寒門子弟之中應該還是有幾個有才能的人。封大人,您說呢?”
封德彝嘴角抽動,也點點頭說道:“裴大人所言甚是,這些寒門子弟,或許吟詩作賦不行,但像農學、律法還是可以的。”
范瑾冷哼了一聲,詩詞歌賦、農學、律法有此三樣構成了大夏科舉,但大頭仍然是詩詞歌賦,這對寒門子弟來說,是一個困難點。
“算了。”李煜心中有些后悔,對眾人說道:“大將軍的糧草一定要按時撥付,錢財也是如此,軍餉不能短缺了,鳳衛、兵部、戶部都要盯緊了,有短缺銀錢的事情,就地斬殺,無論是任何人都是如此。還有,將士們的家里面也是如此,不能讓人欺負了,讓人制作一個鐵牌,鐵牌上表明軍屬之家的字樣,在各個方面要享受便利,各地的豪強不得欺負了這些軍屬,人家為國征戰,浴血疆場,除掉錢財之外,我們也要保證他沒有后顧之憂。”
“臣等明白。”岑文本等人趕緊應了下來。他知道李煜最重視的不是朝堂的政務,而是軍中的將士們,用李煜的話來說,楊廣為什么會失敗,因為楊廣軍中無人,將士們都不信任他,所以大夏皇帝最信任的還是這些將士們。
眾人又商議了半個時辰,岑文本等人才退了下去,大殿之外,五人行走在亭臺樓閣之間,裴世矩忽然說道:“也不知道蕭大人能不能領會陛下的心思。若是真的出問題。”
“若是真的出了問題,我們這些人一個都逃不掉。”范瑾接過話來。
“這個,蕭大人,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吧!”虞世南尷尬的說道。蕭瑀這個人是有才能。當會試的主考是沒有問題的,不僅僅是自己等人,在宮內,蕭后等人也出言幫助過,這才有了蕭瑀的今日,但現在聽了范瑾這么一說,虞世南就有些擔心了。
“但愿吧!”范瑾冷哼了一聲,甩了甩袍袖,也不理會虞世南。
虞世南心中苦澀,他看了封德彝一眼,見封德彝也是面色陰沉的模樣,心中頓時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如此,還不如自己親自下場,想來也能培養一批人手來,至于蕭瑀可以等其他的機會。現在弄的騎虎難下,只能寄托于蕭瑀身上了。
岑文本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直搖頭,事到臨頭了,心中才后悔,一切已經遲了,他似乎已經看到這件事情的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