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她又馬上轉頭,一會看著問謙一會看著單諺和吳郝瘋狂的作妖叫喚著:
“警察同志,你們看到了嗎?就是她,就是她害死的我老公,你們看,你們快看看啊,躺地上的這就是我老公!她用劍搜一下就把手指粗的鋼筋一分為二,抓起來就把我老公撩倒了!你們快抓她啊!抓走她啊!”
女人正激動的說著,坐在紙箱上裝瘋的女生本來還抱著鋼筋準備裝傻,看到女人此時的神智已經有些不正常了,她覺得自己有大仇得報的機會了,她就非常突然的從紙箱上站了起來,握著鋼筋朝著躲在問謙身后的女人走了過來。
“問橙,現在什么情況?”
就在問謙詢問著問橙,并按住女人胳膊,讓她別拉扯自己的時候,女生已經快步走了過來,就當著三個警察的面,手指粗的鋼筋被扎進了女人的眼窩之中。
一時間,問謙、單諺以及洛星河瞬間忙做一團,有按住女生胳膊阻攔她拔鋼筋的,還有扶住鋼筋和女人,防止鋼筋掉落對她的眼睛造成二次傷害的。
在他們忙著找救護車救人的同時,女生被推搡到了一旁,她沒有跑,就老實的坐在御劍心腿邊的紙箱堆上,她抬起頭沖御劍心靦腆一笑,詢問著站在一旁的御劍心:
“想知道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嗎?給我根煙我就告訴你。”
御劍心也對她回以一個笑容,朝著手忙腳亂的問謙走了過去,隨手一摸立刻就找到了只抽了一根煙卻有些破舊的煙盒,但怎么找也沒再摸到打火機,甚至還因為他的搜尋,有些影響到救人了。
為了少給自己找點關禁閉的理由,他只能轉移目標,從吳郝和單諺的身上找火;但還沒等御劍心開口,單諺先一步察覺他的意圖,隨手從吳郝口袋里拿出火機和煙扔給了御劍心。
“用吳郝的煙,他抽的是女士煙,問謙那盒在口袋里裝了至少半年,已經很大概率受潮了,能不能點燃還是個未知數。”
御劍心接住煙也沒拒絕,回單諺一個認可的眼光,直接征用了吳郝的煙,隨手又將問謙的煙塞回了他的口袋內。
當御劍心拿著煙又走回到女生身邊時,女生有些生疏的接過煙,御劍心幫她點燃,她動作僵硬的抽了一口后,就嗆到直咳嗽,甚至還流下了眼淚,低聲喃喃自語到:
“原來煙是這個味道的……”
御劍心一看就知道她沒抽過煙,聽到她的話后,更覺得她有可能是在叛逆期偷著買煙的途中,被這對男女偷了錢,甚至看她年齡小,連人一起拐了過來。
女生又試著將煙放到嘴邊,依然是咳嗽不止,她只能停手,又繼續跟御劍心講起了自己的事情:
“那個被抬走的女人叫溫柏,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被你刺傷的男人是她男朋友花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