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由莫家決定,就算判給你,我回去也好跟家主交代。”
米芎本來就覺得自己和棠杰搶鞭鏈有些力不從心,借著棠杰找問橙評理,米芎也順坡下驢想拉莫家墊背。
被兩個男人同時盯著,問橙也有些尷尬,但自己又不能輕易下結論評判,因為按契管局各掃門前雪的規矩,鞭鏈確實該給米芎;可棠杰和他師父不是契管局的,那要按異界圈的規矩來說,誰處理掉了邪物上的邪祟這東西歸誰,它又確實該給胥日昇師徒。
一時間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變通的問橙,只能選擇自己消失了。
“這是你們兩邊的事情,鞭鏈歸屬問題請自行解決,我現在還要去當替身拍戲,你們就讓胥……額……她,讓綴不語評判也是可以的,她是言家的人,也算第三方,她評判你一樣可以回家交差,出事怪言家。”
問橙本來想找借口甩鍋給胥日昇,但看著米芎的眼神都快把自己瞪穿了,她只能臨時推給綴不語,但她一不留神把米芎擔心的‘坑’都給說出來了。
此時但凡是真為了言家好的人,在聽到問橙的話時,絕對是最先裝有事逃跑的人,但綴不語只是打著言家旗號卻根本不是言家人的騙子。
當問橙推脫完拽著柚義杰離開后,綴不語果然沒讓眾人失望,出其不意的想了個另類了結方式。
“莫問橙既然把你們推給我了,那就用點兵點將決定,點走的那個人帶著鞭鏈離開!”
“不用了!你說的這事太玄學了,我們還是直接打一架吧。”
米芎一聽就否定了,擼起袖子沖著棠杰的臉頰就是一拳。“呦呵,年輕人不講武德啊,上來就招呼我徒弟,你這是沒掂量清楚自己有幾個人啊!”
胥日昇看到棠杰吃虧,拽著鞭鏈險些被打倒在地,他也沒客氣,沖著米芎的后腦勺就削了過去。
綴不語一看事態嚴重,眾人都上手了,她立刻邁步準備逃跑,劍心沖著她的腿彎處補了一腳,綴不語叫喊著向前趴,沖著胥日昇的腰推了過去。
胥日昇根本沒想過會有年輕人敢對自己這么個老頭子動手,他完全沒有一點防備,光想著教訓米芎替自己徒弟出頭了。
但隨著綴不語撲過來,胥日昇被推倒在地,伴隨著清脆的嘎嘣一聲,胥日昇再也站不起來了。
棠杰瞬間急眼,扔下鞭鏈推開綴不語怒吼到:“你敢打我師父!”
米芎誤以為綴不語這是在幫他,雖說她是言家的人,但谷言兩家同為契管局內的元老,人家女孩子都為了自己推搡老人了,自己此時若還不做出點行動來,只會讓她心寒。
于是一向以守規矩著稱的谷家精英米芎,為了保護綴不語,沖著棠杰又是一拳,胥日昇雖然因為腰傷不能站起來了,但他還是為了保護徒弟,一把抱住米芎的腿一個點穴,愣是把米芎弄到雙腿發軟坐地不起;綴不語剛脫困準備逃跑,劍心再次助攻,又把綴不語摔在了地上,加重了胥日昇的腰傷,疼痛讓胥日昇臉色煞白的直冒虛汗。
看到師父再次受傷棠杰又火爆起來,拽著米芎和綴不語扭打在一起,直到此時劍心還不忘落井下石,反復助力打黑拳讓四人間矛盾被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