綴不語見問橙好奇,毫不避諱的說出了自己家的家事:
“我爺爺當年是有兵靈的,但出任務的時候被魔氣感染,宛若喪尸一般敵我不分,如果走正常程序通知言家上報給契管局,本來是可以封劍供養起來等個百八十年,魔氣消散,我們綴家玄孫輩說不定還能用上那把兵刃。
但我爺爺劍走偏鋒,自認為一點魔氣傷,還影響不到兵靈的自我認知,只要嚴加管教就不會出差錯。
因此兵靈身上的傷一拖就拖了半年,最終暴露出來還是因為兵靈暴走吃了一村人的生魂,契管局去調查的時候,全村人都成了活著的行尸走肉。
為此契管局申請了雷霆劫,要劈死我們綴家兵靈以絕后患,但我爺爺抵死不從,還和當時的言家家主,也就是言悅君的父親打了起來。
那時我爺爺正值壯年,言老爺子卻已經風燭殘年了,我爺爺也是因為手上沒準數,一個失手把言老爺子打成了重傷,躺床上靜養了一個月就去世了。
隨著言老爺子的過世,言悅君接手言家,言老爺子出殯當天,雷霆劫劈了我們綴家風嘯刀,整整八十一道天雷,刀毀靈滅,連點渣都沒給我們綴家剩。
等我爺爺從監獄里出來后直接和言家決裂,發誓用不再進言家門……”
“等下!問題就出在這里!你說你爺爺退出了言家?那你與我在車上初見時為何還自稱言家綴不語?”
問橙發現問題的關鍵,犀利的指出了綴不語言語中的漏洞。
“哦,這事我可以給你解釋一下。”
綴不語被問橙抓包,不好意思的尷尬一笑,想給問橙掰扯一下具體原因。
“說!”
問橙態度惡劣的吐出個字,其實心中早就有了自己的小算盤。
“說就說,看你臉拉那么長跟我欠了你錢一樣,我爺爺退出言家的時候,我爸雖未成年但卻已經能明白些大人事了,他清楚的知道背靠大樹好乘涼這事,所以他背著我爺爺以言家家仆自稱,出門在外干什么都是打著言家的旗號,甚至在我爺爺死后還主動向言悅君投誠,希望可以再入言家。
可惜,他的信全都石沉大海了,直到他郁郁而終之時,言家也沒給他回過任何一封,完全把他當空氣了。”
“你的立場又是什么呢?”
問橙聽明白了綴不語的話,語氣也緩和了一些,等著聽綴不語的意思。
“我?我無所謂,我和我爺爺更親近一些,也明白他在氣什么,當年的他把兵靈當家人了,如果封劍,等同于將兵靈關進棺材內埋入地下,就算偶爾放兵靈出來檢測一下他身上的魔氣值,那也是如此上刑一般,根本不拿兵靈當自己人,粗暴對待虐待兵靈這都是默認的潛規則了。
我爺爺之所以選擇剛兵靈隱藏傷情,為的也只是讓兵靈能得到他該得到的體面,只是連我爺爺都沒想到魔氣會如此的惡毒,它就像硫酸一樣,不僅腐蝕了兵靈的身體,連他們的元神神智也一并奪了去,到了后期快瞞不住的時候,辭骸已經連我爺爺是他的主人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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