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開口了,他開口詢問著一旁的羅奶奶
“為什么做出選擇的那個人一定要是我”
“十三年前的莫家被滅滿門,兵器庫被盜就是因你而起,如今御煞的心在你身上,你完全可以代表御煞做任何決定,自由還是繼續被封印全由你說了算。”
“你不是羅奶奶,羅奶奶又聾又啞不會逼我做選擇,你也不是人,沒有人會選擇讓自己陷入陷境,你更不是魔,魔會拼盡一切也要讓御煞復活,能想出這種把命運的擺錘交到別人手中,自己冷眼旁觀,那你一定是神就像千年前一樣冷血無情偽公正”
單諺低頭看著劍尖拿捏著分寸防止這個鼓包現在就破裂,嘴里說著他自己的分析,可語氣又像極了御劍心的目中無人。
連羅奶奶都一時晃神分不清自己面對的究竟是誰,但她還是鐵面無私像機器人一樣不摻雜任何感情的問出“你的選擇是什么”
“莫大寶要救人與魔之間的關系也要維持時代在變化已經不再是以前為了短缺的食物、稀少的水源、過冬的獸皮洞穴再去爭搶的時代了人與魔終能共處一片天下”
單諺說著握緊青銅劍努力不讓自己的手顫抖,朝著鼓包扎了下去,一股帶有腥臭味的黑血涌出濺了他一臉,他怕扎深了真害了莫大寶的性命,立刻拔劍將青銅劍扔在地上,幫莫大寶從傷口處向外擠著黑血;從床縫間滴落的血水沾染到青銅劍上,青銅劍開始生銹,銅銹由點擴面逐漸布滿整個劍身,最終厚厚一層銅銹黑斑遮蓋住了青銅劍本該存在的光澤。
單諺還在擠著莫大寶心口處黑色的血水,耳邊傳來了羅奶奶略帶回音的聲音“記住你今日所言,未來還有一線轉機。”
他再抬頭找去,羅奶奶已經消失不見了,耳邊突然傳來電子表的報時聲“現在是bj時間零點整”
莫大寶身旁的心率監聽器再次發出平穩的“滴滴”聲,莫問謙趴在玻璃上敲打著玻璃對著單諺作著夸張的口型,輕聲說著“你怎么進去的”
單諺再次回神,低頭看著莫大寶的心口處,那有什么血流如注黑血浸透了整張床,只有一點豆粒大小的黑色血痕浸透了病號服,而自己腳邊的青銅劍已是銹跡斑駁,就像剛從土中刨出來的陳年老古董。
“你快出來沒穿防護服被護士看到會罰款的”
問謙催促著單諺從重癥監護室內快點出來,單諺撿起地上的青銅劍,機械的走向病房門口,小腿上的疼痛猶在但他已經開始恍惚了,分不清剛才發生的一切到底孰真孰假,他甚至有些忘記自己剛才說過什么了,一切都像在夢中一樣好不真實。
因此當他拉開重癥監護室大門的時候,腦袋發沉雙腿一軟撲進了問謙懷里暈厥過去
另一邊在醫院門口的馬路上,通往陰司的鬼車剛剛停下,車門打開,莫大寶正要拉著李氏兄弟上車,李精忠突然推了莫大寶一下,抱起李報國將他扔上鬼車,自己擋在車門處防止李報國下車,面朝莫大寶說到“我們和爹爹的緣分早就盡了,你現在姓莫,你是莫問謙和莫問橙的爸爸不是我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