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個女人再來一次英倫,你能保證梵蒂岡的那位和米蘭城的那位以及加泰羅尼亞的那位,那些個巨頭真的愿意撕開臉皮不惜損耗自己的本源和那個瘋女人硬拼么?
英國,還是需要我們英國人來保護的,不能指望其他人,永遠都不能,只有我們這些英國聽眾才是打心眼里把這里當作自己的家!
當初我們就已經被其他人給擺了一道招惹來了那個女人,如今我們還要主動地去重蹈覆轍么?”
左倫伸手拍了拍喬阿倫的肩膀,“我親愛的喬阿倫,請你相信我,那個女人,真的已經不在了,我們必須學會重新站起來,只有重新站起來,只有我們都走出了那個陰影,我們英國的聽眾才能有希望,才能有可能再誕生出一個巨頭出來。
這只是我們的第一步,現在,那個叫蘇的男人,就是我們的第一步,是探路石,他的意外,和我們沒直接關系。”
就在這時,一道可怖的氣息在倫敦市中心升騰而起,沒有任何的征兆,沒有絲毫的警示,來得讓人那么的猝不及防!
左倫的臉色當即一變,雙手開始抑制不住地顫抖,之前自信洋溢信誓旦旦的模樣徹底消失,轉而變成了一種驚慌和惶恐,如同實驗室里被各種實驗弄怕了的小白鼠。
“她的氣息,她的氣息,她來了,她還在…………”
喬阿倫的嘴唇已經發紫了,顯然,那種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完全壓制住了自己妻女被滅殺的仇恨,仿佛是食物鏈頂端的存在對下面的豬玀進行的一種天然壓制。對那個女人,他恨不起來,也不敢去恨,對方已經在他心中種下了夢魘,揮之不去!
…………
倫敦一所博物館內,一口本來被著重安置在禁止賓客參觀的特殊展區內的棺材在此時緩緩地懸浮而起,一個干瘦的男子伸出手,抓住了棺材邊緣,然后緩緩坐了起來。
他的頭發,是藍色的,卻宛若一堆枯草,他的皮膚,褶皺無比,就像是貼在骨骼上的一塊遮羞布而已,顯得很是勉強。
但是,他的眼睛,卻顯得很是幽邃空洞,當他坐起來時,周圍的氣壓一下子降低,一切,都開始變得以他為中心。
他在猶豫,他在思考,他在遲疑,
他甚至都沒敢把自己的氣息完全釋放出去去迎接那一道憑空出現的氣息。
最后,他長嘆一口氣,整個人顯現出一種落寞,緊接著,緩緩地又躺回到了棺材內,棺材蓋子也在此時一并合上,又慢慢地落回到了地上。
…………
“先生,首相讓我來問您他下一個軍事安全會議的提綱稿準備好了沒有。”一個文員敲著門問道,因為門,被從里面反鎖了,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現象,很少有人會在這里鎖門的。
一直得不到回應的文員不得不伸手繼續敲門,然而,很快里面就傳來了暴怒的回應聲:
“讓首相去見鬼吧,讓提綱稿去見鬼吧,讓這里所有人都去見鬼吧,
給我滾,給我滾!”
怒吼聲在政府大樓的這一層回蕩,讓所有人都驚詫莫名,一向以溫文爾雅著稱的首相先生最信任的助理先生為什么會忽然這么暴怒?
辦公室內,威爾正蹲在辦公桌邊,他看著自己的雙手,他在發抖,他真的在發抖,之前的很多時間里,他曾經無數次幻想過有朝一日那個女人敢再一次來到英倫時自己會以何種姿態去面對她,去對抗她,去打敗她,為了保護自己的國家,保護自己的家園,他將不惜一切,乃至于是去犧牲!
但是,事到臨頭時,他的勇氣,卻在那個女人的氣息再度出現在倫敦上空時,瞬間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