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持人的聲音落下。
工作人員回過神,直接將桌子搬了上來。
是的。
他們早就準備好了。
因為最初,他們猜測,江小白展示的才藝,應該也是繪畫。
但沒想到江小白卻演繹了古琴。
而且演繹得還那么好。
桌子很快擺好,一張宣紙平鋪。
江小白研磨,提起粗筆,開始在那白紙上描繪起來。
這時韓子富摸了摸鼻子,走上了臺。
然后站在了旁邊。
韓子富的上臺,其余大家怔了怔,當下也跟上了臺。
但誰也沒敢出聲,就靜靜地站在旁邊。
程韻和姬鳳夕也位列其中。
反而那主持人,直接被擠了出去。
而這主持人被擠出來后,并沒有覺得什么,指了指江中一個媒體拿著攝像機走了上來。
是的。
作為江中人,自然要照顧下自家的媒體了。
而那端著攝像的上來后,找了一個凳子,站在上邊,遠遠地拍著。
但這時那攝像一臉疑惑。
這畫的是山水么?
但怎么看上去不太對呢?
就各種不太協調。
不過他作為一個外人也不好說什么。
江小白此刻沉浸在其中,并沒有注意到四周圍觀的人。
甚至繪畫中,忘卻了時間。
在場的人都沒有說話,耐心地等待著。
四十分鐘后。
江小白放下了毛筆,尋到了一張細筆。
他并沒有沾墨,在未干的宣紙上游動,十幾分鐘后,江小白滿臉笑容道:“完美!”
說完抬起頭,突然嚇了一跳。
何時四周這么多人了。
十幾位大家都看著。
“你這不對,線條粗,稍顯生硬!”
“的確,看似山河,有瀑布,但過渡的確不太好!”
“是不是還得潤色呢?”
議論紛紛的聲音響起中,耿老面露笑容道:“不懂水墨的,就不要評論了!”
江小白看了耿老一眼,目光看向那主持人道:“找個噴壺來!”。
那主持人愣了下,當下看向那工作人員。
很快,一個放好水的噴壺拿了過來。
江小白嘗試噴水,最后調整成了霧狀,對著畫卷噴灑。
他用的粗線條的確粗。
而噴水能達成水潤,平和的過渡。
當水霧均勻的落在畫卷上的時候。
圍觀的人都呆滯了,那攝像更是瞪大了雙眼。
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那畫卷。
活了。
剎那,山松成長一般,瀑布還是流淌。
山川隨著水霧而動,看上去更加恢弘。
在場的大家同時驚嘆。
此畫波瀾壯闊,活靈活現。
程韻面露異色,江小白給她改過一幅山水,功底精湛她是知道的。
而江小白自己繪畫出來,竟然這般大氣磅礴。
姬鳳夕清澈的眸子中,再次異彩連連,觀摩一番后,輕柔的聲音響起:“但感覺好像少了點東西!”
“確實!”
江小白看了姬鳳夕一眼,面露笑容,先是沉吟了下,拿著細筆,在畫卷最上方,寫了一行字。
當所有人目光看去的時候,贊嘆之色再次浮現。
“題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