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的戰斗力單位必將遭到毀滅。”
“資源優先分配制度是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話”
“進化即是毀滅的第一步,欲將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自然之偉力,不知敬畏,便是猖狂”
林愁喃喃,“不受控制的戰斗力單位”
耳邊仿佛又回蕩著那個瘋狂的老女人的尖利嗓音,一遍一遍,眼神惡毒。
“老板,你在看什么”
赤祇站到林愁旁邊,向上看著,半晌才道,
“寫的是什么意思字好丑,還是店里牌子上的字好看。”
大胸姐并不認識基地市的文字。
林愁道,“沒什么,一些無聊的人回頭記得提醒我,把這涼亭拆了。”
“”
林愁雖然身為覺醒者,但卻并不是大災變和進化者的瘋狂fans。
而有些狩獵者包括極大一部分極度渴望擁有力量的普通人那些狂熱者,從他們嘴里說出來的話,會讓人目瞪口呆。
曾經秦山武校就有這樣一個老師,某一次多校會議上,他居然讓他的數百個學生在禮堂里喊起了口號,具體細節已經沒有人記得,大概意思就是
大災變就是好,大災變就是妙,大災變就是靈魂的升華生活的解藥。
當場一幫子校領導就炸了鍋,這一頓巴拉巴拉叨叨咕咕的大規模催眠式教學也把整個明光的高層都惹毛了。
明光一直在鼓勵兒童成為覺醒者、變異者是不假,可那不代表人們會忘記大災變到底給人類帶來了什么,滅族之災、傾國之禍,不是三言兩語就理得清的。
最終,這個狂熱的教學者悄無聲息的人間蒸發,一群學生分散到各個學校重新教育,一大批校方領導因此下臺,事情一度鬧得很大。
同理,林愁就更不能理解這種想要顛覆基地市,普通人至上的理論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在火器一無是處的今天,離了進化者,就是給普通人幾百萬噸純源晶,他們也只能放在那落灰,沒有進化者用本源催化,那就是一堆好看的石頭。
他們拿什么保護自己、保護基地市喊口號么
明光試圖從混亂中尋找秩序,而亂黨們似乎更喜歡在秩序中制造混亂。
林愁笑了笑,這也就是為什么人家是守備軍,而他們只是亂黨的原因,哪怕他們自稱為抵抗軍,也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
林愁作為一個正直、高尚、無私的人,怎么能允許亂黨胡說八道
于是找了一輛停在院子里沒鎖的荒野戰車,打開無線電撥到發生委的舉報頻道,
“喂發生委嗎我是正西門外兩百公里林氏小館的老板對有亂黨惡意的在我的地盤上涂寫標語,私人財產神圣不可侵犯,你們必須什么老子可是交了稅的你們不管告訴你們要是沒抓到肇事者并且給予我相應的賠償,明年的稅老子就是喂狗也不給你們冷靜我冷靜個屁,我們納稅人的錢都被你們用到狗身上去了么”
放下麥克,神清氣爽。
什么狗屁亂黨,跟他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但是,你們跑這來隨便寫寫畫畫,這讓林愁就很不高興了。
這年頭,連司空那只巨鴨子都知道不能隨地大小便,你們亂黨的素質呢喂鴨子了
“恩你看我干什么”
赤祇抹了抹額頭的虛汗,
“呃我還有盤子沒刷,我先走了”
“什么時候開始大胸姐刷盤子這么主動了”
林愁嘀咕一句。
發生委舉報監督大辦公室,三百人負責無線電的接報線工作,無線電設備嗡嗡運轉聲不光讓人煩躁無比,還帶來令人窒息的熱量。
一百四十三號接線員大劉,工作了十五年的老人兒,他回頭對自己的線長說道,
“嘿,李線兒,剛才有一神經病,說什么自己的店面被涂了亂黨的標語,讓我們派人立刻處理,還要發生委出面賠償哈哈哈,你說可笑不,腦子抽著了吧這貨”
五十人負責一條線兒,而這五十人的領導也就被稱為線長。
李線長擦擦汗水,
“這他娘的鬼天氣哪個店,回頭記他一筆,來年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交稅都讓他交得叫爸爸”
大劉看了看做下的筆記,“正西門外二百公里,林小館這什么鬼地方”
李線長的筆啪的一下摔在地上,一把奪過大劉的筆記,手指頭有點哆嗦。
大劉莫名其妙,“李線兒,你咋了”
李線長啪的一巴掌抽在大劉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