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爺琢磨一會,“歪理”
然而也的確想不出什么從技術角度擊破林愁說法的理由。
這種聽說啊、傳說啊之類的說法,就好比是大災變前春風十里不如你的二馬詩人,風評低俗、惡俗,但是你一想,他說的還就真他媽有道理。
看別人吃東西,能看飽能看餓,也能看得胃口全無。
只見山爺三下五除二干掉一整鍋的野豬肉,骨頭都嚼碎吸干了骨髓,沒打一個飽嗝。
沈大儒看得一驚一乍的,半天憋出一句,
“我倒是有些羨慕黃先生的好胃口了。”
山爺的氣泄了一半,嘟囔道,
“胃口好有個卵用想吃的時候吃不到那個啥,林老弟,給我打包一百只鹽焗雞,我要出趟遠門。”
林愁好奇的問,“去哪”
山爺抖著腿剔著牙,“鸞山”
林愁剛覺得有點耳熟,就聽沈大儒驚叫道,“鸞山那座山脈距離基地市可是足足有三千公里,中間還隔著一片巨大的沼澤地,數之不盡的異獸魔植,極其危險,你們去那干什么”
山爺慫拉著眼皮,“基地市一年一次的任務指派,白兔子也得去。”
幾千公里
林愁將一爐鹽焗雞封好,開始和面,“什么時候出發”
“晚上就走。”
林愁點點頭,松了口氣,
“那還來得及,車上有冰箱么,我蒸兩籠包子,你們帶著路上吃。”
黃大山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有點感動,嘴里卻說,
“老子就是去搭個什么通訊基站,去去就回,幾只風干雞夠吃解饞就行了,帶什么包子,冰箱要放酒,沒地兒,裝不下”
林愁都懶得理這貨,“關鍵時候,沒準能幫上忙,保守起見。”
“我說林老弟,你這一出,好像當家的出遠門時候的小新媳婦兒啊哈哈哈”
“咣”
一根碩大的搟面杖凌空而至,直接將黃大山從椅子上抽翻在地,堅硬的杉木搟面杖碎成十七八節。
嚇得沈大儒嚯的站了起來,腿都跟著哆嗦。
黃大山摸摸腦門,屁事兒沒有,爬起來的時候仍然在笑,
“說中了不開心了惱羞成怒了”
“咣”
這次是一口半米直徑的厚重鑄鐵平底鍋鍋,黃大山打著旋兒飛向門外,爆出一連串的慘叫,
“林愁你大爺,老子的胡子”
鑄鐵鍋剛從火上拿下來,還是通紅的,山爺沒長出三公分的胡須,又焦了。
黃大山、白穹首等人是林愁第一批忠實顧客,林愁很在意,荒野上危機重重,多一份保障總是好的。
林愁搖頭,板著臉安慰自己。
用行話來講,這幫玩意油水大得很,以后掙得那都是屬于本帥的流通點起碼有一部分是,哪那么容易讓他們從兜里跳出去
不論是沼澤還是異獸魔植,想打老子流通點的主意
沒門
信不信一包子通通甩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