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老子可是給了錢的你們他娘的要是不想出個辦法來,誰也別想走,你當我們八方樓是什么想反悔沒門”
“”
十幾個船老大你看我我看你,
“汪主管,你這不是強人所難么,海面上危險也就罷了,那些章魚啊座頭鯨什么的我們也能勉強應付,這岸上的事兒,那也賴不到我們頭上啊。”
汪有才急了,
“那也不行,剛才說好了價,我可以加錢,但你們不能反口,生意沒有這么做的”
“我說汪主管,都這時候了還做個屁的生意,那面都是活尸異獸,你讓我們怎么辦,要錢不要命的主兒也有啊,你去外城區找鬣狗來,這單子他們肯定接他們連四五階大佬的埋伏都敢打,您跟我們一群小水手較個什么勁啊”
汪有才惡狠狠的說道,
“你們也看了半天,那些活尸和異獸,都不是沖著人來的,他們的目標是海里的東西和企鵝不是我們剛才的價,我再加五倍,跟我沖過去,上了船就安全了,去不去一句話記住五倍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這”
一個臉上有疤皮膚黝黑的船老大一握拳,
“干了他們不去,老子跟你去再加五倍”
汪有才大喜過望,
“好,十倍就十倍還有人去的,通通十倍”
幾個船老大能要到什么價,汪有才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老板的面子重要啊。
最終又有三人選擇了跟著汪有才走,其他人各自想辦法回城內,不肯冒險。
汪有才吐口唾沫,將自己的頭發梳成奸詐的大背頭,勒緊褲腰帶又狠狠的跺了跺腳緊著鞋帶,
“一共才兩公里的海灘,沖過去了就能上船,那時咱們就安全了,都準備好了沒有我數一二三大家伙兒一起跑,丑話說在前頭,誰要是掉隊了,也別指望著我們回去救你,生死富貴各安天命。”
“來吧吃肉還是喝湯,就看這幾步路了。”
“沖啊”
一片凌亂的腳步聲中,總共五個人,開始了關于人生意義的賽跑。
兩公里的路不長,轉眼間幾人就沖進了活尸異獸扎堆兒的地方。
惡臭的活尸猙獰的異獸近在咫尺,地面上滿是滑膩的鮮血。
幾個人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腦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機械的邁開腿往前沖,別的什么也顧不上了。
“轟轟轟”
一只像是鹿又像是什么鬼東西的雄壯異獸身高起碼有二十幾米,將沿路的一切都碾在腳下橫穿尸群而來。
汪有一抬頭,就看見一只突兀的懸在眾人頭頂的巨大蹄子正以普通人完全無法躲避的速度拍下來,當場嚇得一褲兜子屎,頭發根兒都在咻咻的過著電,
“媽,媽呀”
這一腳下來,我們可能會死
正在這時,就聽一個年輕人的聲音輕飄飄的道,
“鏟來。”
“嚓。”
一柄奇形大鏟貼著汪有才的褲腰帶鉆進沙地,只留一截鏟尾立在在面前。
汪有才哪里來得及反應,和那厚重的月形鏟尾來了個親密接觸,吭都沒吭一聲就暈了過去。
上方的巨獸凝固了,這一鏟直接從它的頭顱中間穿透,上下已經透亮。
林愁立在滾滾肩頭捏著下巴思考,
“黃大山這貨誤我,這他娘的不是最廢的廢柴鹿么,它也敢來湊熱鬧開什么玩笑咦,這怎么還有幾個普通人”
林愁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做夢,都什么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