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黃大老爺披著個大馬褂,兩手揣在袖子里一顛兒一顛兒的抖著腿,走了出來。
“嘿,那個白啊回來啦餓不餓山爺我給你做面湯啊”
白穹首氣得兩眼發黑,
“我去你娘的面湯,面你姥姥老子這才走多大一會工夫,你咋不上天啊呵呵正好你褲兜子里也有鳥,讓它帶你裝逼帶你飛啊”
光頭道幸災樂禍,
“老大說反了說反了應該是鳥被”
燕子不由分手上去就是一巴掌,把光頭扇倒拖走。
山爺嘟嘟囔囔伸出兩只手呲啦呲啦的抓撓著,
“你看我的手,皮膚發青骨骼發硬還起死皮,透徹心扉的癢這是病啊手癌你知道不,再不讓老子出門,再不讓老子動斧子,老子手癌腳癌屁股癌就都來了”
“你再看看我的嘴”山爺張著大嘴就往白穹首臉上湊合,“你看你看你看”
“看見我嗓子眼里的東西沒啊問你話呢看見沒你看你看你看”
白穹首連連后退避之不及。
“停停停,我看見了我看見了還不成么,大家都有啊,小舌頭”
“放屁,臭不可聞”山爺嗷嗷叫著,“那是蟲子,老子的嗓子眼生蟲子了你知道不”
“”
白穹首一陣懵逼外加惡心,“什,什么蟲”
“酒蟲,酒蟲都要爬出來了”
山爺理直氣壯的吼道。
一通不要臉的胡攪蠻纏,白穹首終于還是不敵山爺敗下陣來。
其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像山爺這樣的人,
你把他栓在小館里酒不能喝煙不能抽連吃個菜都不能放花椒辣椒,生怕刺激到他脆弱的神經,這樣活著還不如直接給他一刀來的痛快。
山爺能堅持住這么久才鬧騰,已經給足了大家伙兒的面子。
白穹首陰沉著臉,
“行了,那就這樣吧,不過山爺還是要小心,一有什么不對”
“你叫人把我捶暈不就行了”
“林子”
“叫我”
林愁和吳恪連忙將花生啤酒豬頭肉收好,這就完啦還沒看過癮呢
“千萬,千萬不能再賣給這貨酒了。”
“明白。”
黃大老爺的眼珠子滴溜亂鉆,總算是能出門了,至于什么禁酒令,呵呵
白穹首一看黃大山的表情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喏,童昇美,我說的條件來了從今天開始除了睡覺上廁所,你給我盯死他,這個家伙只要沾了一滴酒,你,立馬卷鋪蓋走人。”
黃大山目呲盡裂,
“白兔子,你好毒”
白穹首聳聳肩,
“我覺得還蠻簡單的,你說呢”
童大姐重重點頭,滿頭銀絲叮當作響,用上了剛學到的詞兒,
“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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