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凌亂の四季50000幣飄紅打賞,感謝阿尊吖10000幣打賞,不勝感激。
光頭都已經手忙腳亂了,一邊扒飯一邊擦汗一邊擦眼淚鼻涕,看得燕子一陣好笑,
“吃個飯而已,沒人跟你呃,有人跟你搶你也不能吃成這樣啊,丟人”
嬌媚的白眼翻的光頭只知道嘿嘿傻笑。
燕子一根手指點在光頭腦門上,
“傻樣,看什么呢”
黃大山手捂胸口,
“老白,我這胸口怎么感覺有點堵呢”
“”
“一,二,三”
吳恪端著水杯,一邊喝著冰涼的井水一邊從盆里往外挑著整根的辣椒。
“不好好吃東西,你在那查辣椒干啥”
山爺端著碗,看向白穹首的杯子目光中滿是垂涎,
“嘶爽啊,真他娘的香,又酸又辣,要是能有一杯冰涼的、冒著泡沫的啤酒就好了。”
“咣”
坐在他身邊的童昇美立刻撂下飯碗,側身直面山爺,她面沉如水,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架勢。
黃大山先是訕訕,隨后不經意間一低頭,鼻血差點涌出來。
到底是老油條,很快就換上了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轉過臉去。
童大姐哼了一聲,臉上掠過一陣粉紅。
卻挺了挺胸脯,奔著出門在外女人不能露怯的原則,強硬道,
“小時候斷奶太早了”
如此標新立異彪悍至極的語氣,山爺當即敗走了麥城,臉紅脖子粗。
畢竟這大姐可不像看上去的那樣年輕,山爺可沒半點兒想法,惹不起惹不起。
眾人偷笑不已,最近山爺吃癟的次數驢打滾一樣往上翻,真是令人心情無比愉快。
“咳咳。”
吳恪咳嗽著,生怕被忽略。
“不對啊,一共才八根辣椒,我知道這種原產于美洲的魔鬼椒很辣,特別的辣,但是也不至于八根辣椒就能辣到這種程度吧”
嘁,居然還在關心那個啊,這孩子真沒前途。
林愁解釋,
“這里面加了上次腌的魚醬酸,里面辣椒早就融化了。”
吳恪茫然道,
“那個也是用的魔鬼椒”
“恩。”
吳恪心態頓時爆炸,
“就是剛剛從壇子里蒯出來的那整整一大碗”
“什么叫整整一碗,你什么時候看我用碗了,那是勺。”
“比碗還大的勺子馬勺么”
山爺喳嘴,關注點到底是不一樣,
“什么魚醬我咋沒吃出來”
然后搖搖腦袋,
“我沒喝酒吧,怎么感覺有點上頭暈乎乎的辣的嗎”
白穹首恍然,
“壞了這菜,你不能吃了醋,也是有度數的”
“”
山爺覺得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人有沒有點常識,醋的度數和酒的度數,是一個玩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