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里邊刺耳的搖滾樂猶如金屬轟鳴,一個男聲道,
“我擦老蘇,你往哪兒去,雅間里有廁所”
蘇有望干嘔了兩聲,對門里的嘲笑聲裝聾作啞,
“老,老子,外邊風大,老子出來放放風不行”
拒絕了從角落里轉過來的侍者的攙扶,蘇有望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沖進了廁所。
“嘔嘔”
扶著檀木嵌金線的奢華馬桶吐了個天翻地覆,蘇有望望著一片狼藉的馬桶直皺眉,
“再好的馬桶,不一樣用來裝屎尿屁。”
馬桶里的味道上涌,他又是一陣狂吐。
好不容易爬了起來,眼淚鼻涕稀里嘩啦的流下來。
從第一次去林家小館,這已經是第十六天,呵呵,他還是那個屁都不如的一階廢物。
之前還好,起碼還有一絲尊嚴。
現在欠了一屁股債不說,反而被蘇老爺子訓斥成“廢物、傻子、腦子進水”。
蘇有望越想越憋屈,一屁股坐在地上像個娘們一樣嚎啕大哭,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一男一女兩個侍者蹲在廁所門口小心翼翼的觀察著,
“這,里面是蘇公子”
“是啊。”
“這是怎么了”
“嗨,別提了,想進階想瘋了,花了大幾千萬進去,現在蘇家都快不認他這個親親的嫡系了。”
“哎。”
“要不我們進去把他扶出來他都快泡在自己吐出來的東西里了。”
“要去你去,傻蘇公子可是進化者,要是讓咱們看見他這么狼狽,你還想不想要命了”
“嘶對對對”
蘇有望哭夠了,爬起來把臟了的外套丟進馬桶,洗了洗臉,一搖三晃的走出廁所。
兩個侍者趕緊低頭,
“蘇公子。”
“恩。”
蘇有望點點頭,從褲兜里摸出一張卡,
“結賬,順便再給我們送幾壇子清泉山,兩箱啤酒,要冰的。”
“是,這就來。”
蘇有望也不說話,歪歪斜斜的往回走。
“咿呀”
“哼”
隱隱約約的女子嬌膩聲音從一扇門后傳了出來,徜徉在燈光昏暗的走廊格外引人遐思。
蘇有望聽了這個聲音當即就是一個激靈,
“嘶,這小動靜也忒勾人了”
“會玩,真會玩”
“咳咳。”
蘇有望看四下無人,心里那股子邪火怎么也壓不下去了。
“偷偷看一眼就走,嘿嘿,我輩楷模啊。”
將厚重的實木門推開一道縫,蘇有望滿臉偽笑向內望去,然而卻并沒有看到他預料中的熱烈場面。
極地冰熊的皮毛鋪就的厚厚白毯上,一名白紗女子舞姿纏綿,清純中透著一絲絲妖冶,婉轉的唱腔有若清空薄霧,
“細雨濕衣看不見,咿,閑花落地聽無聲,咿,歸去豈知還向月,夢來何處更為云”
一雙細巧的玲瓏赤足冰為肌膚雪為骨,即使踩在柔軟的熊皮地毯上亦讓人忍不住擔憂是否依然會受了傷。
“嘶。”
蘇有望倒吸一口涼氣。
“極,極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