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比起山爺,我還是覺得林老板更俊俏一些,臉上的線條寫著滿滿的憂郁和淡然。”
“林老板就別想了吧,除非你自覺可以比過那個大姐姐。”
眾女的目光落在某三米巨人身上,一同哀嘆。
身材最豐滿的女孩道,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再來幾次,我都要對自己徹底失去信心了。”
“人家到底是怎么長的,這也太打擊人了吧。”
大胸姐悶悶不樂的走過來,透過火紅的紗巾仍然能看到她鐵青的臉色。
這紗巾是出品自夜鸞的手筆,上面還繡著火鳳的圖案,
“阿嚏阿嚏”
大胸姐不住的打著噴嚏,嫌惡極了,
“到處都是這些愚蠢的男人的惡臭阿嚏阿嚏”
山爺幸災樂禍道,
“對對,趕快把他們都攆走,都是些可惡的爬蟲,不咬人膈應人。”
大胸姐渾身都散發著冰寒的氣息,直直走進人群。
無論是那些二世祖還是安保還是狩獵者們,情不自禁的讓開一條通路,不敢有絲毫阻攔。
阻攔個屁啊,這個女人看起來渾身沒有一點本源氣息,力量卻大的驚人。
三階之下根本就不用考慮,四階或許還能比劃比劃。
贏是不可能贏的昨兒還有個不知死活的年輕二世祖仗著四階修為出言不遜,結果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不對,是一只從天而降的巨掌差點當場把他拍成殘廢。
二世祖嚇得屎尿齊流跪地求饒,在“好心又仁義”的黃大山的幫助和翻譯下,用整整六百萬流通點的竹筍味硬糖求得了滾滾大人的原諒,如今應該正在后山服役全權負責給滾滾大人剝糖紙。
恩,要說這幫基地市來的二世祖們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對這個高大的女人又愛又怕。
當然,愛得是什么不用過多贅述。
這群從小嬌生慣養的家伙何曾見過這樣的波瀾壯闊的大世面,每次大胸姐一出現恨不得把眼珠子扣下摁在望遠鏡鏡片上頭。
至于怕么,原因也非常簡單。
大胸姐在某些老板的刻意慫恿下,把“來者是客”的道理貫徹的極其徹底每個小時到人群里轉上一轉,要是沒有點菜或者沒在吃東西,那不好意思了。
小本生意,不是顧客請立即離開。
點多了吃不完只能浪費,點少了在這樣的大美女面前,誰他娘的抹得開臉面
大胸姐在人群里轉了一圈,回來后將源晶卡扔還給林愁,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撐臉氣鼓鼓道,
“老板,為什么你們要發明錢這種累贅的東西,要是像我們一樣先進又方便的以物易物,我現在就能趕走這些人了。”
“”
林愁攤手,表示不是自己的錯。
“想法很清奇,很有遠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