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無論是發生委、守備軍還是科研院,均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只派了聯絡員傳來消息,說是多日前大霧出現時就已開始調查,并警告狩獵者們不要靠近霧區范圍,否則后果自負。
黃大山一拍桌子,怒不可遏,
“廢物,一群廢物”
兔死狐還悲,指派任務部隊幾千人說沒就沒了,面對同樣的霧氣,基地市就給出了這么一個回應,讓黃大山怎能不怒。
眾狩獵者面面相對,咬牙切齒。
狩獵者們看似高高在上,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不過是和基地市中那些普通人一般的底層小嘍啰。
基地市每月派發的七千流通點,甚至都不夠進化人補充食物所用。
所有人都有和林愁相似的經歷,剛剛成為進化人領到第一筆進化者補助時,興奮的想把自己親親抱抱舉高高原地打出溜滑。
可當他們發現這筆錢甚至填不飽自己的一張嘴更別提養家糊口時,才能明白這筆錢到底有什么意義。
要么加入守備軍,要么成為狩獵者。
唔,最簡單的原因。
進化者嘛,高高在上,你要是不能帶領一家人發家致富奔小康,還有臉在明光混
干脆找塊豆腐撞死算球。
奔波、廝殺、狩獵、勾心斗角,這些才是成為狩獵者之后永恒不變的主旋律。
當然,明光會時不時的發布一些任務來“激勵”進化者們,對于守備軍和發生委的某些作為,狩獵者們恨之入骨。
“調查他們調查個屁幾千個進化人沒了,連個屁都沒放一個,見鬼的保密協議,我呸”
誰也不是傻子,除了指派任務部隊的當事人,誰還沒有個親朋好友
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能瞞得過普通人,瞞得過進化者么,不少知情者破口大罵。
“山爺,這霧,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伙兒除了你之外,還都一知半解呢。”
山爺別無他法,嘆了口氣道,
“或許基地市還有其他考量,不過有一點他們說的是真的,千萬千萬不要過于接近霧區,那個鬼霧,實在”
“當時我作為指派任務部隊的偵查人員在前方探索,不知怎么就忽然進了霧區,無線電通訊距離連一里地都不足,能見度不足五米,我和劉柱子的隊伍只好在原地等待,可左等右等,也沒見大部隊追上來。”
“直到兩個小時后,霧氣散去,我們驅車沿路返回除了一地的車轍印記和深陷的赤足人類腳印之外,只發現了幾只帶毒的吹箭。”
“那些人每一個人拖走一輛輛荒野戰車,幾十噸重的荒野戰車我們追著那些足印走了三十公里,再次進入了霧區沒法追下去,什么也沒有發現除了兩個人。”
黃大山眼角的余光飄向夜鸞夜風的方向,卻發現她們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離開。
“呵霧氣似乎把世界分成了兩半,在霧氣中可以看到外面,聽到外面的聲音,在外面卻看不到霧里的情況或者說,在外面根本就看不到什么霧”
卜至堯忽然插嘴道,
“對我足足走了上百公里,再回頭的時候,就忽然又能看見霧了,只有在霧里和遠處的時候,才能看到那詭異的大霧。”
黃大山道,
“希望霧并不是由野人所驅使,他們只是利用而已可霧氣中還有原本生活在荒野上的異獸,異獸不比人類,嗅覺、視覺比人類更靈敏,適應能力也更強,如果進了霧區,會十分危險,希望諸位在荒野上行動的時候,一定要注意。”
眾人盡皆沉默。
這時,白穹首沈峰及回家休假的李黑狗也趕到了小館,站在后山望了望霧區,白穹首出奇的沉默了。
待人群各自散去后,才道,
“柱子他”
黃大山苦笑,“在霧區里,卜至堯說聽到了幾聲慘叫,恐怕柱子他們,兇多吉少。”
沈峰道,
“卜至堯,你看清是什么人或是什么東西”
卜至堯搖頭,
“什么都沒有發現,我在霧里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誤打誤撞才跑了出來。”
“你確定那霧,就是鸞山附近的那種霧”
卜至堯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