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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出來”
沒走多遠,萬籟俱靜中,山爺突兀至極的一聲爆吼幾乎將虛弱的劉柱子嚇得犯了心臟病。
“山爺怎么回事”
眾人緊張兮兮的問道。
山爺不理,拎著一對比超大號燈泡還要亮光閃閃的耀眼的桌面圓斧沖進一顆巨大的樹木后噼里啪啦一頓揮砍。
“”
“山爺,山爺”
黃大山什么也沒找到,后面只有一團半枯萎的灌木。
他滿眼迷茫的走了出來,用斧面撓撓腦袋,納悶道,
“奇怪,怎么總感覺好像有人在偷窺老子,老子的腦袋難道真的不好了”
剛要收回本源大斧,白穹首斜眼道,
“別收了,來來來,你走前邊兒,正好你那家伙事兒大,給大家伙兒照個亮。”
山爺傲然,
“現在知道家伙事兒大的好處了吧什么浪里白條白十八爺,還不是短小無力應該是浪得虛名白十八才對,連這種事都要求其他男人來替你辦,嘖嘖嘖”
白穹首怒道,
“哪兒那么多屁話,快點,讓你去你就去。”
沉默寡言的李黑狗也皺著眉,
“山爺說的沒錯,我也感覺哪里不對。”
“啥也沒有啊,這半天了,連跟異獸毛都沒見,錯覺吧。”
“恩,可能是這霧魘搞得我神經緊張。”
白穹首看了看被鳥屁股折騰了幾天的劉柱子,
“趕路要緊。”
數千公里之外,羊角辮小丫頭纖細的手指頭點了點黑漆漆的潭水。
上面的畫面頓時消散,蕩漾出一團水波。
一個穿著火紅長袍戴著帽兜的人走上前來,帽兜中的臉部仿佛是一片空洞,什么也不存在,
“居然被發現了,看來背叛者們也并不像傳說中的那樣無能懦弱。”
羊角辮小丫頭眼睛亮晶晶的,
“我是不是可以去找媽媽了”
兜帽女人連忙道,
“萬望王女切勿沖動,霧魘的擴散的速度有限而那城中之人的手段層出不窮,未曾確保的絕對安全之前,請王女一定稍安勿躁。”
羊角辮小丫頭眨眨眼,
“你怕了”
“哈”
密室各處傳來低低笑聲。
帽兜女人身軀一陣顫抖,卻也不再說話,沉默著堅持自己的意見。
羊角辮身后,陳霆站在潭水邊,面無表情,沒有舌頭的嘴巴開合著。
如果有人仔細看去,一定能看出他的口型是在無聲的說著三個字,
“黃,大,山。”
白穹首像個話癆一樣嘀咕著,
“劉柱子怕是要撐不住了,先從這詭異的霧魘里出去再說,沒碰上什么異獸,真是運”
“吼”
厲吼沖天,腥風撲面,樹冠中竄下一只龐然大物,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白穹首恨不得給自己一大耳刮子拍碎這張烏鴉嘴,喊道,
“放出氣勢,嚇跑他,不要耽誤時間引來更多異獸。”
在場眾人最低都是三好吧,林大老板還是一階渣渣。
眾人的等階氣勢一齊外放,當真是飛沙走石氣流涌動。
再看那異獸,卻是一只斑斕猛虎,一只爪子就有半人大小,背上巨大還收攏著一雙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