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嗎”
沈峰哈哈大笑,
“好啊,好,沒白來,雪啊,二百多年沒有人見過的雪景,咱們算拔了頭籌啊,哈哈哈。”
盆栽隱蔽的撇撇嘴,忽然愣住了,
“愁哥哥,你看那個雕像像不像之前的那只大老虎”
“恩”
就在他們不遠處,背靠著一株蕨木的地方。
積雪居然堆成了一只插翅虎模樣的雕塑,頭尾羽翼俱在,簡直惟妙惟肖。
沈峰的目光一凝,
“不不是像,它是活的,就是它”
“呼。”
“嗤。”
“呼。”
動作雖然細微,但隨著雕塑的一起一伏,兩道白汽從卻它的鼻端噴了出來。
真的是那只插翅虎
沈峰嚷嚷著,
“這怎么可能,我為什么感知不到它的氣息”
盆栽立刻向前跑去,嘴里喊道,
“我的我先看到的”
林愁,
“休想”
“鏟來”
“三花聚頂”
“轟轟”
“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將地面的積雪全部掀了起來,沖擊波猶如十四級颶風過境,沈峰勉強抱住一株蕨木才沒有被吹飛。
他張大了嘴巴,
“臥槽,長江后浪推前浪啊。”
“噗通。”
林愁和盆栽原模原樣的彈了回來,方便鏟“嚓”的一聲刺進一株蕨木中,只留一個月形鏟頭。
“咳咳,愁哥哥,怎么回事”
林愁撓撓頭渾然無事的站了起來,
“不知道”
風平浪靜后,插翅虎身上的積雪也已經被震落,完全失去了蹤影。
只是它身周數十株蕨木下,隱約有一道綠光湛湛的半球形光網閃爍著在守護插翅虎,似乎被兩人的攻擊所觸動,這才顯現出來。
半球形光網四周蔓延出無窮多植物根系般蜿蜒的光線,有的消失在地面之下,有的與蕨木相連。
向上看去,這些光線幾乎覆蓋了整片蕨林。
林愁啞然,
“這就是六階異獸的防御手段好厲害,好硬的皮。”
林愁對自己的力量很自信,僅僅在他身上附加的食鐵神力就已經堪比一般的六階異獸,再加上本身的力量和那些被動技能,這插翅虎被錘了好幾拳,肯定已經受了不輕的傷。
野獸受傷后一般要做什么
當然是找一個它認為最安全的地方或者干脆就是老巢默默舔舐傷口恢復狀態。
因此,林愁認為這是插翅虎受傷沉眠之前布下的防御手段,也許是天賦技能之流也說不定。
盆栽默默不語,手心中綻放出瑩瑩的翠綠光芒,與她變得海藻般綿長搖擺的頭發一明一滅交相呼應。
她將手心貼在那層光網上,似乎在感知著什么。
而光網中的插翅虎即使經歷了如此攻擊,也沒有絲毫要醒來的意思,就那么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安逸的很。
沈峰絲毫沒有一個作為此時此刻此地最高等階高手的尊嚴,只顧著嘀咕,
“這不公平,一個比一個變態再這么下去,老子要怎么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