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嘻娘”
“娘親沒騙你吧真的很漂亮吧”
“嗯嗯”
上空突然有話音傳來。
眾人都是一驚,向上看去。
只見光罩穹頂蕩漾出一片長長的漣漪,似有流星劃過星河。
“嚶嚶嚶”
“咔嚓。”
穹頂破碎,一只猙獰的鳥類頭顱探了進來,
一只,
又一只,
第三只。
整整三只可怖的駭鳥呼哨著從穹頂裂口出落下,它們身后,拖著一座黃金打造的巨大輦駕。
夜風執鞭,夜鸞與一個粉嫩的羊角辮小丫頭坐在臥榻上。
“臥槽”
山爺的臉色亦喜亦憂,“這小丫頭片子哪來的”
林愁為之哽咽,真他娘感人的關注點啊。
輕咳一聲,不動聲色的把一群女人擋在背后,
“夜鸞”
“大膽”
隨著一聲爆喝,光罩倏然破碎。
門口處幾株豬籠草轟鳴著倒地,洶涌的人潮從霧魘中顯出了身影,其中一條雄壯的身影越眾而出,劍指林愁,
“汝,膽敢直呼吾王之名,當誅”
林愁挑了挑眉毛,哎喲臥槽嫌老子損失不夠多是吧砍我籬笆
夜鸞微笑著從黃金輦駕搖曳多姿的走了下來,
“退下。”
“是。”
她顯然經過了一番精心打扮。
一套火紅的鳳袍展翅欲飛,耳邊兩顆寶石光暈流轉,她用一雙如夢似幻的大眼睛注視著山爺,
“男人,林愁你們兩個,可愿與我同去”
山爺呵呵冷笑,
“果然是你搞的鬼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好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夜鸞別忘了,你身上可還帶著科研院的炸彈呢。”
“哦”
夜鸞輕笑,隨手一抹,幾條金屬鏈化為細細的粉塵,
“在這霧魘之中,這些東西的用處,真的很有限呢。”
夜鸞看著山爺,
“我曾經對你說過的,只要你現在肯隨我回鸞山,那些承諾,都會兌現。”
黃大山毛骨悚然,渾身每一根汗毛都在哆嗦著。
兌現你奶奶個勺子啊,三宮六院七十二妃讓老子披紅戴綠印唇描眉在閨中等你寵幸放你娘的狗臭屁
“呵呵”
山爺覺得兩人的世界觀根本就不在一個維度,此時再多說一個字都屬于浪費。
嘆了口氣,
“我是一定要帶你走的,那么。”
夜鸞一揮手,那些全副武裝的戰士立刻向前挺近,殺意勃發。
“轟”
一束光芒凝聚的炸彈忽然在夜鸞的戰士中炸開了花,巨大沖擊波與熱量瞬間將霧魘撕扯出巨大的空洞。
在這群戰士后方,隱約間蟄伏著一支樹木龐大的守備軍部隊,藍色和綠色的軍裝宛如一片海洋。
“嘩”
先是沉寂了半秒鐘,夜鸞的戰士陣列頓時沸騰了,
“那是男人”
“全部,全,全部都是男人”
“幸甚至哉,哈哈哈哈”
沉重的呼吸聲如同最兇厲的母獸,她們的目光齊刷刷的轉到了背后,透出綠油油的渴望。
“臥,臥槽。”
作為一軍將領的趙錚昂然立在前頭,差點被這蜇人的目光掀了一個跟頭,他情不自禁的咽了唾沫,
“葉,葉老將軍,你見過這樣的眼神嗎”
葉銘的父親葉老將軍不停的摩裟著下巴,
“嘶,老子這一輩子打過的仗不計其數,見過各種各樣的目光,仇恨的、貪婪的、惡毒的、擇人欲噬的可唯獨沒在戰場上見過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