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聲音。
“嘻嘻,我王看中的男人果真是與眾不同呢。”
另一個蒼老的女聲。
“王上的眼光,豈是爾等能夠比擬的別看了別看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抓緊時間,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左岸親王估摸著也就快醒了,別耽誤了正事。”
“嬤嬤,不要這么小氣嘛,咱們這些人一年都見不到半個男人,讓姐妹們多看兩眼過過干癮也好嘛”
“小蹄子,要不要嬤嬤去膳房再給你帶根黃瓜過來”
“嘻嘻”
耳邊似有一群小娘皮不停的嘰嘰喳喳,黃大山捂著腦門坐了起來,
“你娘嘞,這黑皮鬼頭真鐵,嘶疼死大山爺爺了。”
“左岸親王殿下,您醒了”
“什么左臥槽你們怎么進來的”
黃大山一扯被子,整個人縮到床角,目瞪狗呆的看著大床下邊站著的一溜眉開眼笑的古裝侍女。
老子可是正人君子,煙花之地那是從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這要是被老子的婆娘知道了,大牙豈不是都要被錘掉
“這這這,拍電影什么情況”
說話的老嬤嬤滿是皺紋的臉上扯起一個溫和的微笑,
“親王殿下,還望不要為難我等下人來呀,侍候親王殿下沐浴更衣,準備參加盛典。”
“是”
一群,足有三十來個侍女頓時就把黃大山圍了起來,扯衣服的扯衣服擦臉的擦臉,忙忙碌碌。
七八只嬌嫩柔膩的小手拿著小剪刀在山爺的腋窩下不期而遇,互不相讓誰也不肯退讓,就差當場打一架了。
這是準備幫老子那些花花草草修剪一下造型
香氣撲鼻熏人欲醉,山爺整個人都懵了。
咬咬牙剛準備凝聚本源,憋了半天,連個屁都沒憋出來。
“我我特么的”
“嘻嘻親王的肌肉好結實哦,像石頭一樣。”
一名面容姣好的侍女羞澀道。
旁邊圓臉侍女的臉早就紅透了,語調顫抖,
“恩恩,還好燙呢嗯”
諸多侍女眼里共同汪著一團濕意,鶯聲燕語七手八腳。
他現在的力氣甚至連這些普通女人都無法反抗,只能任由她們施為。
山爺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悔恨淚水。
嘶,娘希匹,帝王般的享受啊咳咳,蒼天未鑒,這可不是老子自愿的啊,老子真是被迫啊嘶
“臥槽,誰摸老子的屁股”
“前面的手是誰的”
“哎哎哎摸就摸,你薅老子的毛還藏起來作甚”
兩個小時后,渾身帶著沸泉的硫磺和花香味的山爺被十六個膀大腰圓的女侍衛扛了出來,目光呆滯整個人如同砧板上一坨魚肉,雪白耀眼。
硫磺沸泉的威力不是蓋的,山爺覺得連皮帶肉都被搓掉了起碼十斤八斤,渾身輕飄飄的不著力。
在女侍衛們戒備的目光中那群侍女又沖了過來,描眉點唇甚至還在他臉上撲了一團香粉。
待衣服穿好之后,被鶯鶯燕燕攙扶著的山爺看到鏡子里的人完全呆住了。
驚訝、驚恐、欲哭無淚,
“這,這他娘的小白臉誰啊是誰”
老嬤嬤上前細心的幫山爺撫平金赤色蟒袍上的褶皺,
“嗯,親王殿下果然英俊非凡一表人才。”
黃大山哆嗦著嘴唇,
“夜鸞呢夜風呢你們對大山爺爺做了什么,為啥我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老嬤嬤抿嘴淡笑,
“嬤嬤我可很是聽說過親王大人的無邊偉力呢,怎敢讓親王大人維持原狀一點旁門左道而已,等親王大人你想通了之后,解藥自然就有。”
山爺咧咧嘴,露出一個自認單純善良小白兔般羞澀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