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光勾股巷子,林家小館。
林愁半拎半扛著塊牌匾,一身酒氣的走了出來。
一出門,就撞上了胡大嫂,
“唉喲,誰呀,走路不帶眼的么咦,林子,怎么是你”
林愁使勁眨巴眨巴眼睛,唔,感覺像是撞上了一團棉花,嘿嘿。
一手拎著牌匾一手就要去扶胡大嫂,胡大嫂躲了一下自個兒站了起來,
“快別動,手里那是啥東西一塊匾么,金燦燦的一看就不便宜,可別碰壞了,賣了大嫂也賠不起你。”
林愁咚的一聲把匾頓在地上,
“一塊破匾,比起胡大嫂來,它差的可遠了去了。”
胡大嫂怪異的打量著林愁,像是重新認識了一遍,
“跟誰學的油嘴滑舌,以前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林愁抿著嘴唇,做嚴肅狀,“我說的是實話。”
胡大嫂噗嗤一聲笑了,花枝亂顫,
“真受不了你這又勾勾又丟丟的板著小臉嚴肅的小模樣真是俊zhun那林子,回來有事那快去忙吧,忙完了晚上別忘了來嫂子家里吃飯,天可憐見兒的,正好葫蘆娃不在”
林愁一個激靈,酒勁都嚇醒了一半,什,什么叫正好葫蘆娃不在
嘴里連珠炮似得突突突說道,
“那個大嫂我今兒挺忙的特別的忙真的我先走了你快回去吧不用送了”
胡大嫂根本沒聽清他到底在說什么,一抬頭,只看見巷子盡頭有一個倉皇的影子,
“正好葫蘆娃不在家,叫上街坊們喝點酒熱鬧熱鬧嘛,咦人呢,怎么不聽我說完就跑了”
“小兔崽子狗蹦子一樣咦”
胡大嫂忽然臉紅似血,
“完了完了,這小子不會誤會什么了吧那倒也沒什么嘛呸狐貍精不要臉想什么美事兒呢哎呀”
扛著個金光閃閃的牌匾走在路上著實很吸引眼球,但凡有一點兒識貨的,就能看出來那匾上的金色明顯就是貨真價實的鍍金而不是漆或者黃銅。
這年頭,手里有金子還沒被科研院弄走的,那絕逼是普通人惹不起的存在,而且就單單是那木材看起來也不像什么尋常的材質。
林愁也不管,一路大咧咧的走過來,一搖三晃,好似喝多了的地痞流氓扛著良家婦女往荒郊野嶺尥蹶子的模樣。
無數好信兒的人也跟著一起走,倒是要看看這位年輕的進化者大人要干什么。
要說自從有了那個什么記錄者之后,屁大點兒嗝事都能上到明光電臺被說出個花來。
哎,你還真就別不信。
那誰家那小誰就因為說了個某某巷子某某老家伙又扒了某某大媽的灰的流言,愣是提溜這一整套牛下水回來的,那玩意兜里沒幾個大子兒誰敢瞎踅摸
據說那人可很是得了一大筆“信息費”,羨慕的別人眼珠子都是紅的,這你找誰說理去
沒毛病,跟上跟上,保不齊就是個頭條
上城區駐守的守備軍是個身高一米八體重一百八的生動胖子,一看這勢頭還以為有人要闖關呢,伸出罪惡的肥手剛想攔,一張身份卡把他砸出去十多米遠,拖出一路煙塵,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這一天不知道有多少因為入城點卡費用過高沒有進過上城區的普通人可算是大開了眼界,浩浩蕩蕩的人潮形成長龍,眾人好比劉姥姥進大觀園,看見啥都想多瞅幾眼多摸一把。
嘖嘖,上城區啊,這地面都是青磚的,這馬路都是筆直的,這樹都是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