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宛如發病期的中二青年,拽著老薛的袖子一口咬定信誓旦旦的說。
“我從你的眼睛里,看到了渴望。”
老夫渴望個屁啊,撒手
老薛掙了兩下,發現林愁的手像是鐵鉗一樣,再用力非得把袖子扯掉不可,只得訕訕推諉道,
“林小友說的不錯,每個人的眼里,都有渴望。”
“砰。”
林愁一拍桌子,
“這就對了嘛,牌匾想不想要九膳宮還想不想叫薛家就不想找回面子唔,還有你家那寶貝二少爺來吧,打一架呸,比一把啊”
“”
薛陣低垂著眉頭,沉吟自語,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不呻吟,不吁嗟,勝不露喜,敗不言戚,林小友,這點我想我很清楚。”
要不怎么說心態太好的老家伙個頂個的不上道兒呢,
“老薛啊,你這樣子,是不對滴,謙虛使人后退啊這是哪兒這可是九膳宮你是誰你可是九膳宮的老薛”
“我掰了你的獅子,砸了你的牌匾,你心里就沒有那么一丟丟的憤怒你老薛的面子,在基地市就這么不值錢”
薛陣眼睛里揣著一絲莫名的光,指著林愁手里的牌匾,
“林小友覺得,我老薛這里還有什么是能比得上這塊牌子的”
當然,在任何一個廚師心中,這塊牌匾都重于泰山。
“別廢話,轉彎抹角的,就說來不來吧。”
薛光遠忽然道,
“林小友,你果真執意如此”
林愁笑了,笑的那叫一個得意。
看看,心動了吧。
“我說了,我從你們的眼睛里,看到了渴望,從我一進來開始就一直如此,你們,想要什么”
薛陣的眼睛瞇了起來,
“咳咳好,便再比試一場,這次如果我老薛贏了,薛家還真的就要你身上的一樣東西”
哎呦我去,我老小子咋跟本帥的想法一樣
薛陣看著林愁,又看看他手里鹿臺奉心的金匾,
“林小友想比些什么。”
“做菜嘛,不外乎雞鴨魚肉驢馬牛羊之類的,隨便挑嘛。”
薛陣一咧嘴,你小子也忒瞧不起人了,還有這種比法
薛光遠又道,
“既然林小友說了,那就比雞鴨魚肉驢馬牛羊這些,不過這次,一局一勝,如何”
林愁暗道這老頭比我還心狠手辣,
“八局嗎,有些多了吧。”
一道菜,可以簡單到片刻即成,也可以復雜到準備工作就要進行幾天幾夜,
“老薛你這干巴巴的身子骨,撐得住八道菜”
薛陣聞言苦笑不已。
不過林愁說的的確是實話,比起上次見到他,薛陣瘦下去二十斤不止,臉上老人斑都格外顯眼,精氣神不同以往。
“抽簽吧,每人四道如何。”
薛光遠說,
“每人做的菜不同,比起來有失公允吧”
薛陣想了想,
“那就抽出四道,分別由兩人來做”
林愁說,
“那多沒意思,就每人四道。”
“好不過”薛陣忽然有些臉熱,“今日,只比菜肴,不比功效,如何”
薛光遠的臉面也有些掛不住,
“林小友菜肴的逆天功效,膳師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亦無人可比,單是一道龍虎斗,薛家便有幾輩人的時間,也絕難復制,是以林小友若是覺得不公平,也可”
林愁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