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男人看女人的目光最兇狠的也不過是想扒衣服。
而現在,林愁感覺這群女人看他的眼神,卻是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什么叫如狼似虎,這就是
什么叫坐地吸土,這就咳咳
“那個,各位女俠,中午好啊吃了沒”
“呵呵呵。”
此起彼伏的冷笑聲匯成一片汪洋將他淹沒。
“這小白臉就是冷老大看上的爺們瘦得跟個雞崽子似的”
“冷頭兒在爐山上受苦,你小子就像貓一樣藏進不知哪個犄角旮旯,你對得起冷頭兒的一片心意么”
“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廢話那么多干什么,給他點厲害瞧瞧。”
“不好吧,冷老大回來之后會撕了咱們吧”
“死娘們你傻了吧你,慫個卵,法不責眾知不知道”
“這條真能用在冷老大身上”
林愁心跳的像撒歡的野狗一樣,
“那個,各位大姐,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林愁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有爭議也變成沒爭議了,呼啦一下全向他沖來。
“臥槽”
林愁見勢不妙撒丫子就跑,
“宛君如,你大爺,你丫缺了大德了你,你生兒子沒嗶嗶你丫的”
宛君如端著林愁沒喝的那杯水悠然坐在椅子上,
“姐妹們,不用給我面子,照臉打哦,有沒有閑著的,記得幫我把墻扶一下。”
天知道這室內訓練場是怎么建這么大的,這得有大災變前兩個足球場大了吧
到底是沒有戰斗經驗,哪里空間大就往哪跑。
沒三十秒,林愁就發現前后左右全是鼓鼓囊囊的大胸肌和噙著汗水的彈力小背心他被人給包餃子了。
“嘿嘿嘿”
“捶他”
“呼啦”
沖刺、翻滾、飛撲,林愁就像是球場上可憐的橄欖球,不把一摞一摞的人扯下來,太上老君來了也找不著他到底在哪。
前三分鐘,林愁在捂臉。
三分鐘后,林愁在武當。
十五分鐘后,林愁呈大字型癱在地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四周圍全是累到虛脫的匪二大隊成員,笑得那叫一個滿足而回味。
這幫娘們是真生性啊,發現根本打不動林愁后,連掐帶咬薅頭發擰耳朵一起全上,林愁的衣服褲子都給撕成了一條一條的。
倒不是跑不掉,以某林的巨力,就是把整座訓練場扛起來也能跑個拉力賽。
關鍵是漫山遍野滿身的娘們,想硬沖出去跑起來一腳還不得踩死仨到時候冷暴龍能拎著她那大寶劍狂砍林愁一百八十條街
林愁準備裝死,不想起來,太特么丟人了。
絕對,絕對不起來。
視線上方出現宛君如的身影,
“林先生,匪二大隊的歡迎儀式,夠不夠隆重”
“呵呵”
宛君如笑得很是意味深長,
“看林先生的表情,好像還蠻享受的呢。”
你特么被好幾百上千個長得跟狗熊壯的也跟狗熊似得娘們壓一下試試,看看享不享受
當然這話是打死也不敢說出口的,好不容易才消停下來的大姐們,就讓她們安安靜靜的待在那里好了。
林愁說,
“宛君如,你怎么說的,你不是說想和我交個朋友嗎,你就是這樣對待朋友的”
宛君如說,
“朋友可以有很多種,比如男朋友女朋友真朋友假朋友酒肉朋友。”
“哦那你的意思,我們是假的朋友”
“我的意思,我們是好朋友,你一來,我就通知了這么多豐滿的姑娘歡迎你,難道還不是好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