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穹首嘆了口氣,自認倒霉,
“只要你把鳥翼弩車給我弄來,無論什么事兒,我白穹首,認了。”
盆栽一雙大眼睛笑得水波流轉,白皙的臉頰居然透出了幾分嫵媚。
白穹首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立即把某種晦暗念頭驅逐出腦海。
盆栽說,
“唔其實,倫家做生意可是出了名的童叟無欺出了名的價格公道出了名的總之,我要和你們一起去。”
“噗”
白穹首目瞪口呆,
“厲害了我的盆姑娘,你可知道去鸞山一個不好那就是要送命的,而且,到底能不能去還是兩說。”
盆栽笑了,
“我相信夜鸞姐姐。”
“”
林愁眼皮上下一搭,似笑非笑的說,
“老白大人,您還真敢想,帶著鳥翼弩車去參加別人的婚禮”
白穹首呲牙冷笑,
“他黃大山黃大老爺的婚禮嘛,自然是要與眾不同一些。”
好像,也有那么點道理
那么,重點來了,本帥應該怎樣在一毛錢不花的情況下送出自己的那份程儀并且顯得高端大氣上檔次
像是這種深奧的學術問題只有智者才配思考,林愁痛苦著糾結著。
“咳咳。”
葉老將軍和薛陣出現在飯廳中,就看葉老將軍那張苦成老菊花的褶子臉就能知道他應該已經出于自覺自愿與滾滾達成了相當愉快公平公正的交易。
“娘咧。”
葉老將軍罵道。
林愁問,“葉將軍,生意談完了點點兒啥菜”
葉老將軍指著林愁的鼻子罵道,
“我要是再在你喝一口水,老子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傻嗶”
“黑店徹頭徹尾的黑店連特么你這養的狗都是臭流氓”
“小趙小錢,走,回家”
薛陣抱拳一笑,趕緊跟著走了,一臉心有余悸的模樣。
林愁嚷道,
“滾滾,剛才的收入沒收一半兒當你和大胸姐的伙食費,我起的名兒是小青還是小金來著算了這不重要,它的那份限月底之前交齊對了,你們兩個順便去幫我把山澗里的魚給喂了,光吃飯不干活,瞧你倆現在胖的,簡直跟豬一樣再讓本帥看見你偷吃魚的蠶豆,老子就把你泡成熊鞭酒”
“嗷嗚”
“嘶嘶”
兩張從技術上來講不應該出現什么表情的臉上偏偏帶著不情愿,一熊一蛇很是蹉跎的下山去了。
滾滾吊著兩條胖腿,坐在岸邊一甩一甩的,熊掌對著金線蛟小青揮來揮去。
“嗷嗚嗷嗚”
三觀版翻譯伙食費你自己解決知道不
小青腦袋都快垂到地縫里去了,委屈巴巴的張嘴嘶嘶有聲。
滾滾大怒,
“嗷嗷,嗷”
金線蛟眨巴眨巴眼睛,
“嘔”
湛青色光芒閃爍猶如一塊七竅玲瓏的寶石般的蛇膽被它吐在草地上,清甜的香味頓時彌漫,周圍的青草立刻開始瘋長。
滾滾一拍腦門,眼里寫著絕望這長蟲肯定是沒救了。
突然眼珠子一轉,抓起蛇膽扔進嘴里,
“咕咚。”
“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