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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的姑娘互懟幾句,也就沒了動靜。
不為別的,小館的建筑面積實在太小,飯廳就能擺那么幾桌,她們這一嚷嚷外邊的人全都笑嘻嘻的往里邊瞄。
畢竟還都是姑娘,臉皮嫩的很。
至于兩群人不對付的原因么,林愁也聽出來了。
非常簡單,一派是戀愛自由黨,一派是包辦婚姻嫁入豪門黨。
她們不吵了,林愁倒是舒了口氣。
要是狩獵者還好說,實在不行上鍋捶一頓全老實了,這一群普通人,他還真就不怎么好意思沖人家兇巴巴的。
吳恪笑瞇瞇的湊過來,
“愁哥,開業大吉啊”
林愁看了他一眼,吉個屁啊,
“嗯你昨天那身花褂子呢,這身哪兒來的”
小吳系好筆挺的西裝的鋼扣,一拎領口,
“怎么樣愁哥,帥吧”
“湊合,比昨天那身強點。”
“你這是嫉妒”
“滑天下之大稽,本老板面如冠玉貌比潘安英俊瀟灑走路帶風,會嫉妒你這種連稻子和草都分不清的書呆子開什么玩笑”
“”
吳恪狐疑道,
“愁哥,你這趟出去是進修口才去了”
林愁心道狗屁,這應該屬于有話不能說憋出來的。
跑路多日的林老板又回來營業了,這在狩獵者中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新聞。
最起碼常來的熟客都跑過來湊起了熱鬧,人是越聚越多。
人多不一定費菜,但酒是一瓶都不能少的。
拉幫結伙往地上亭子里那么一坐,跟林老板打個招呼調笑幾句,喝著酒吹著牛搞搞自己的小愛好交流交流感情和荒野上的信息,場面異常和諧。
林愁前前后后一共托鮑二采購了十六張桌球臺案,不過一直不怎么招人待見,此刻僅有正有兩個人的身影立在那里打球。
游蕩魔粗大的手掌捏著球桿比捏著毛筆尖還要小心翼翼。
俗話說身形龐大穩如狗,體格健壯手不抖。
只聽“咔嚓”的一聲,球桿尖端與黑8球面撞出一串火花,一桿進洞。
游蕩魔露出了憨厚的笑臉,手一伸,
“呵呵,你輸了,說好的一包大前門。”
李黑狗靠在立柱上滿臉憂傷,
“游兄,要不,我們五局三勝如何”
游蕩魔道,
“剛開始你可是說一局定輸贏的。”
李黑狗訕訕,戀戀不舍的掏出一盒只剩十七根的大前門,
“能給我留兩根兒不,一根也行啊”
游蕩魔狂笑,
“一千一根,不二價”
“叮。”
一聲輕響,立柱上方忽然掉下一個小小的金屬片,正砸在李黑狗腦門上。
“什么東西酒品暢飲勛章啥意思嘶怎么這么燙”
勛章簡直像燒紅的烙鐵一樣,李黑狗忍不住手一甩,勛章頓時飛了出去,恰好落在游蕩魔手中。
立柱上的大號黑板也緩緩浮現出一行字跡。
“第一名游蕩魔。
積分1。
連勝次數1。”
與此同時,林愁收到系統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