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點頭,
“有是有,但是還不能做,咳咳,還沒想好該是多少價格”
衛天行眼睛一轉就明白了林愁的意思。
林愁的其他菜肴倒是好說,但唯獨這幾道菜不行。
這幾道菜是和薛陣比試時做的,并且還都贏了薛陣。
用的雖然是最普通不過的原材料,但是價格肯定不能便宜。
便宜了,你讓包括薛陣在內的一群基地市里的大廚師和大膳師怎么想這不是埋汰人么
不光不能便宜,也還不能貴,這個度就很難掌握。
衛天行哂然一笑,
“一行有一行的規矩,若是不便,老衛我可以代你去問問那群老家伙。”
林愁搖頭,這里面彎彎繞繞太多了。
廚師和膳師本不分家,雖然他的注意力幾乎全集中在自己和八方樓那邊,但不代表基地市里就沒有其他能人了。
就算是薛家,也只能做到“近乎”壟斷基地市的藥膳業,這只是說薛家生意做得好錢賺的多而已。
但是,不以這身廚藝賺錢的,還是大有人在的。
林愁自己才二十出頭,基地市里隨便抓出來一個膳師都屬于他叔叔阿姨輩分的。
這甚至無關于能力大小,更多的是“禮”的成分。
聞道雖有先后,但長者理應得到尊重,一聲前輩該叫還是得叫。
一個人要是連最基本的禮都失去了,與野獸還有什么區別,何以立足
衛天行不再說話,專心享用自己的酒和下酒小菜,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
納香紅豆漸漸泛起蒙蒙綠光,溫柔和煦。
小秋從泥里鉆出來,張開鼓鼓的嘴唇露出兩顆小黑牙轉圈“看”著周圍,一縮頭又鉆回去了人太多。
花花公子們已經追隨著姑娘們的腳步撤離戰場,絕大多數狩獵者也已經返回明光。
可球案旁依然人滿為患,里里外外圍了好幾層。
“啊哈”
就聽一聲高呼,“本姑奶奶贏了,哈哈哈”
人群發出整齊的噓聲。
一個男人的聲音沮喪道,
“娘的,算老子倒霉,這東西,是你的了。”
男人丟下一顆二階活尸軟晶,算不上值錢的東西,可輸球不輸面,輸給一個小丫頭讓他丟盡了臉面,只好灰溜溜的跑開。
盆栽得意一笑,低聲道,
“九九折再打個八折,喝三壇贈一壇喝五壇贈兩壇哇咔咔,鐵公雞,你就等著賠掉內褲吧,哇咔咔咔。”
超大的喇叭握在手里,盆栽氣勢十足,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了啊,本姑奶奶代買林氏小館各種酒品飲料,一律八折了啊,手續費只需一百流通點”
一地眼珠亂蹦,這特么也忒無恥了吧
喊了沒幾聲,林愁拎著鏟子沖了出來,
“姓盆的,你找死”
盆栽輕飄飄的躍上車頂,喇叭在手天下我有,
“殺人啦林家小館老板林愁拒絕打折反悔要殺人啦六月飛雪啊奇恥大冤啊”
林愁差點沒背過氣去,咬牙切齒,
“你還要不要臉”
盆栽晶亮的眼睛毫不畏懼的與林愁對視,
“倫家憑本事賺錢,你憑什么說我不要臉”
林愁無語凝噎,你丫胸這么小咋還那么有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