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司空吐了,趙子玉也跟著吐了實在太惡心了。
以噸計數的肉山在群狗的撕扯下,僅僅兩分鐘就變成滿地污血碎肉,臭氣更濃重了數十倍不止。
原來肉山的位置,出現了兩個人的身影,還有一只巨大的籠子。
籠子里面有人說話,
“臥槽,我還以為我們死定了。”
“嘔臭死了嘔”
“怎么回事”
“是這群哈士狼,救了咱們”
“噤聲,你丫找死別帶上我們。”
“嗷嗷嗷嗚吼”
最大的狗子嘴一伸,扯著趴在地上的人的衣服將他甩到背上,轉身向荒野的方向奔馳而去。
全程沒人再敢多說一句話。
來的快去的也快,哈士狼們給一群狩獵者和保鏢留下無數孤高冷傲的背影,成片成片的消失在視線之中。
不知是誰說了句,
“啥意思它們難道是來救人的”
三大組織的車隊此時才剛剛趕到,
“司空公子沒事吧”
“到底發生了什么”
“剛剛天空上出現的那只眼睛是不是和這里有關”
顯然,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所幸小館中無人,臥槽系統索取了一大筆流通點,將墻壁修復完畢,然而林愁的關注點卻不是這個,而是小館院落中密密麻麻擠滿了的狗子們。
更多的狗子還聚集在籬笆外,看數目起碼有成千上萬,豬籠草籬笆對這些異獸完全無動于衷,甚至還悄悄的把裸露在外的根系扎回地面。
“噗通。”
一只格外高大的六爪將一個人甩在林愁面前,“嗷嗷。”
林愁正滿臉茫然著,忽然瞪大了眼睛,
“老游”
“噗”
游蕩魔噴出一口惡臭的污血,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喝了一大桶陳年臭豆腐汁一樣絕望和生無可戀。
“咦,你肩膀上是什么等等啊。”
林愁打了兩桶水過來,嘩啦嘩啦潑上去。
游蕩魔扶著狗子勉強站了起來,
“媽,媽的嘶這輩子就沒遇見過這么倒霉的事兒,你知道我們回去遇見什么了嗎一只食人魔”
“哎游蕩魔碰見了游蕩魔怪不得這么激情四射的你轉過來。”
游蕩魔轉過來之后,就見他的后背上有一幅血紅色的紋身,線條剛硬氣勢十足,描繪的是四狗子的狗頭還是卡通的。
游蕩魔取過鏡子一照,
“臥,臥槽什么鬼”
一群狗子湊過來,大舌頭噼里啪啦的甩的歡快至極,把游蕩魔渾身上下舔了個干干凈凈。
游蕩魔當時還有意識,知道是這些大家伙救了自己,可它們看著自己的眼神
他哆哆嗦嗦的說,
“林老板我覺得毛骨悚然”
林愁深以為然的點頭。
然后就聽游蕩魔說,“林老板,你就沒啥想說的比如這群家伙為啥要救我,為啥把我送到你這來,還有我腦子里的那個聲音,到底是咋回事”
“”
林愁很認真的沉默著,非常認真。
游蕩魔粗瓷青花大碗一般的臉幾乎扭曲了,“喂我說林老板,你這個表情,是準備忽悠俺”
“咳,經過本帥的分析和認真研究,發現事情并沒有那樣簡單,這個神仙肉呢,有著一種非比尋常的功效。”
游蕩魔咧開大嘴,笑了,
“比如吃過了那鍋神仙肉之后老游看見桌子腿都想啃一口和在荒野上無緣無故迷路這種事情就不要說了。”
林愁翻了個白眼,
“不要打斷我,覺醒者的血脈力量是一種傳承,那么異獸溯歸本源自然也有著屬于它們的血脈力量,神仙肉似乎產生了某種難以理解的效應,同時也觸動了某種神秘的大意志,就像上次那個什么永夜大意志一樣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