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爸去看看小九和十三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
司空毫不客氣的說,
“我看你是想問是不是他們害我吧”
司空御叫起了撞天屈,
“你爸是那種人么小九和是按他們都是你爸親手培養出來的,你爸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樣的人要是連自己培養的手下都不信任,你爸我還能當這個基地市的市長”
司空翻了個白眼,
“嘎嘎呢嘎嘎怎么樣了”
老科研員眨眨眼,
“嘎嘎”
“就是那只超大號的鴨子。”
“哦它在”
老科研員忽然滯住了,“鴨子快,把那只鴨子帶過來抽血呸,不用抽血了,直接帶我去”
老科研員很快就回來了,興沖沖的說,
“問題果然出在那只鴨子身上,那只鴨子,平時都由什么人喂養接觸司空市長,我要對那只鴨子進行麻醉,唔,順便給它洗個胃沒問題吧”
司空御轉身出了門,“來人”
半個小時后,老科研員從昏迷的嘎嘎嘴里掏出一個紅彤彤的蘋果。
“就是它了。”
蘋果一拿出來,整個室內立刻就布滿了那種酸甜的清香味,
“呵呵這是用了多少香精。”
他將蘋果切開一個缺口,果然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蘋果,而是一種類似于皮革的人造材質,內里布滿了蜂窩狀的密實結構。
“這里面絕對藏著一顆完整的操控者軟晶,司空市長,我要把它保存起來以便研究,你不介意吧”
司空御點頭。
司空轉頭看向司空御,“爸”
司空御沉著臉,接了個無線電之后才說,“平時負責照顧嘎嘎的人,六自殺,二逃,什么都沒留下。”
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這分明就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暗殺,如果不是科研院派來的老科研員,可能眾人現在還依舊被蒙在鼓里。
忽然,照顧司空的小護士從外面拿著一個金屬風格的手提箱走了進來,
“苗科研員,有位姓柳的院士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說是對你剛才的研究很有幫助。”
老科研員大喜,
“柳院士來了給我看看”
“咔噠。”
手提箱暗鎖打開,司空御驀然大吼一聲,“不對不要開”
苗老疑惑的回頭,
“怎么了”
司空御定定的看著他,“沒事我以為臥槽,保護我兒子”
“沙沙,沙沙。”
一種奇異的蟲鳴聲充斥著眾人的耳道。
苗老詫異的向箱子里看去,卻發現自己的視角漸漸偏斜,最后與地面齊平,重重摔倒。
他的眼中,那個站在身邊的小護士美麗的容顏下似有萬千蠕蟲翻涌,皮膚不停的扭曲蠕動著,隨后無數褐色的細小飛蟲從她每一個毛孔中噴薄而出,將整個身軀覆蓋。
司空御臉漲得青紫,大喝一聲,
“火”
蔚藍的火焰從他的口、鼻、眼、手心咆哮著竄出,將兩具完全被蟲子覆蓋的枯骨吞噬。
火焰散去后,兩具尸體連骨頭都化為灰燼,而那手提箱依舊亮潔如新,箱子表面漸漸顯露出一行黑色的字體,
“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最后是一個龍飛鳳舞的瀟灑落款“柳人雋”。
午后,林愁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居然就再沒有客人上門。
年節將至,狩獵者們要趕著最后一次豐收,還要到發生委結算、清算,每個人都是步履匆匆。
年節的十五天發生委大部分部門都會休假,狩獵者們要趕著這幾天趕緊處理手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