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肚煲雞沒有規定的方子,加入的藥材要視個人喜好和調理身體的主要方向而定,可以放一些黨參、枸杞、紅棗、桂圓之類的簡單滋補補品,也可以有各種各樣的搭配。
在大災變前,很多人都愿意請一個老中醫切脈后有針對性的開出專門的用材用量。
這道湯主要食材只有兩種,豬肚和三年以上的老母雞。
豬肚用面粉加鹽搓洗干凈,把上面的每一點油脂都撕掉,處理干凈后將同樣處理好的老母雞整個塞進豬肚內,放入枸杞紅棗桂圓等等味道清淡的藥材以及蔥姜,再用肚條做線穿進經常被用來縫麻袋的大號彎針縫合豬肚。
豬肚煮熟會縮水,用肚條縫合后自然收緊,能夠使豬肚緊緊的包裹著雞。
依樣畫葫蘆弄了幾十只豬肚雞,分別放進大砂鍋里煲著,順便在每個砂鍋里撒上十幾二十粒白胡椒。
豬肚雞最重要的味道就來源于白胡椒,算是一大特色,吃過一次后那種白胡椒與藥材結合的獨特香氣絕難忘懷。
大火燒開,小火煲兩個小時后取出,豬肚切長條老母雞斬塊再次回鍋,加鹽調味,繼續煲著。
這時菜就已經算是備齊,林愁和大胸姐人手一個托盤,準備上菜。
托盤上面依次碼放小碟,將水晶凍魚的碗倒扣在碟中,輕輕一抖,凍魚顫顫巍巍的落在碟子里,如同一團果凍,半透明,晶瑩剔透,每塊凍魚上再撒上幾絲切的細細的魚香葉。
林愁托著托盤走出來時,蹭飯的狩獵者們已經自己料理好了桌椅,甚至有不少得到消息而來的人都是自帶著桌椅的,無論認識的還是互相不認識的,都笑呵呵的打著招呼。
“林老板,我可跟您說啊,今兒大家就是來吃大戶的,魚不好吃大家伙兒都要罵的,嘿嘿。”
“前面那位兄弟,不地道了啊,好菜吃著,三彩蛇酒和清泉山喝著,你還想咋地哎林老板端的啥,是給咱一人上塊冰解暑么”
林愁走到第一桌放下一碗凍魚一看,好家伙,溫重酒、星星姐、衛天行、阿列等人都在座,附近幾桌全是平常難得一見的五階大人物,后面幾桌白穹首沈峰等人也在招手打招呼。
“感謝各位捧場哈,那個吃好喝好”
溫重酒笑了,
“你小子,又有好吃的也不叫上我們,看不起我們還是怎么的。”
林愁苦著臉,“這種普普通通的魚,咱這不是怕您跌份兒嗎再說,您這不也不請自來了嗎。”
溫重酒拿手指頭虛點著林愁,“好小子,在這等著我們呢哎大家伙兒可都聽見這小子說什么了啊,今兒這全魚宴要是不讓大家滿意,你小子,神仙都救不了你”
說的眾人都笑起來。
衛天行迫不及待的奪過一碗水晶凍魚,
“嘿,我就說肯定不是冰塊那么簡單,嗯一股清香,里面那是塊白肉看皮像是魚皮啊,這是魚凍”
林愁點頭,“水晶凍魚,開胃小菜,諸位可以嘗嘗。”
給這幾桌上起了凍魚,林愁笑瞇瞇的站在那里看著。
水晶凍魚名如其形,晶瑩剔透就像一塊冰,里面的魚肉清晰可見,清淡至極冒出絲絲涼氣。
小勺毫不費力的就能破出一塊兒,又有輕微的脆響從勺尖傳來。
溫重酒把勺里的凍魚湊到鼻端,淡淡的青草香中又有一絲絲魚肉的味道,很清淡,沒有一絲一毫的腥氣,加上凍魚里面凝固的魚肉之后,兩者結合才能讓人知道這是魚肉凍。
放進嘴里之后,牙齒輕觸,能夠感覺到凍兒在口腔中滿滿融化成馥郁的汁水,透著冰晶似的清涼。
閉上眼,就像是身處一望無際的遼闊草原,腳邊,潺潺溪水汩汩流淌,聲音叮咚清脆。
呼吸間,純粹的魚肉香就這么繚繞著,氤氳著。
香味依然不夠濃重,僅僅只是恰到好處的讓口腔和鼻腔剛剛可以感知的到。
“咕嚕”
不知是誰的肚子先發出抗議,一桌子五階大佬面面相覷,咕嚕聲此起彼伏。
“這”
“好一道開胃的小菜,厲害厲害,老夫的深淵巨口已經饑渴難耐了,林老板,接下來呢”
“對啊,還有什么花樣,通通放馬過來吧本人無所畏懼”
一連八道菜漸次擺放,獨獨留出桌面中間部分。
眾人邊吃邊猜測道,
“今天的主菜是啥,煎炒烹炸都有了,湯也有了”
“管他是什么,你們吃吃這個像是醋溜里脊一樣的魚片,我從來沒吃過這樣的魚片,又脆又香,就像是在咬一整塊香濃的蛋白質。”
“老夫喜歡這個大盤的鐵鍋燉魚貼餅子,實在,香,主要是有這道菜就能吃飽”
“切”
“今兒菜色不錯啊,這魚也不知道人家是咋養的,我都吃不出來是不是真的魚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