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也樂得清閑,把島逛了一遍之后發現除了那個洞著實也沒啥可供娛樂的玩意。
然后他就把秦武勇拖了過來,
“來,你跟我好好說說,那什么蛤蟆骨頭到底在哪找到的。”
秦武勇相當尷尬,科研院捅咕了這么多天也沒整出一條蛤蟆腿,他總不能說蛤蟆自己從異空間里蹦出來的吧,就算是大災變時期人們的接受能力普遍強到發指,這說法也不怎么靠譜啊,
“咳咳咳這”
秦武勇低聲轉移話題,
“林老板,明兒就年節了,咱們的節怕是要在這荒島上過了。”
林愁沒打算跟他較真,心理準備早就有了。
“啊,過年了嗎”
他對這個沒什么感覺,要是他還住巷子里的那會,什么時候能舍得吃頓紅燒肉炒個豬大腸隨便哪天都可以算是過年。
而且現在自己在島上剛剛好可以躲過不少麻煩事,來之前他就料到九成九年節是回不去基地市的,早就備好拜年禮交給鮑二,估摸著鮑二現在已經分門別類準備開始派送了。
林愁意味深長的看著那只被倆老院士研究的禿成生無可戀造型的鴨子,
“今晚上跨年啊,那可得好好準備一下,即使在荒島上也總得有一頓像樣的年夜飯啊。”
秦武勇詫異,“啥”
心里卻在嘀咕,這思維可是真夠跳躍的。
“哎哎哎林老板,您干嘛去”
林愁回頭,
“當然是去看看有沒有年夜飯能用的食材啊,要是來一個地兒不弄點什么土特產做幾道菜,渾身都不得勁兒。”
大災變時期人類對海洋算了,對所有地方的開發都拿不上臺面,自然界等于經歷了為期兩百多年還沒有結束的零污染自凈期,曾經人類“引以為豪”或將“流芳百世”的各種污染幾乎沒有留下任何蹤跡,除了天空永遠是云層覆蓋的暗黃色之外,用再華麗的形容詞來形容現在的自然環境都不足為過。
這個島或者由于地質變遷或者由于其他什么詭異的原因,總之是連海床整個兒升到了海面上,周圍淺淺的海岸線完全呈現出幾百上千米深海洋深處的原貌,起碼那些跑的慢的小家伙們是被帶了上來。
從島嶼淤泥地開始,向外一直延伸幾公里都是平緩的島基,海水最深處也不過齊腰。
底部都是那種黑褐色的淤泥地,但這并不影響海水的清澈程度,對絕大多數海洋生物來說,這種淤泥地就像是黑土地一樣富饒而生機勃勃。
海面下隨處可見諸如海膽、鮑魚、海參以及各種貝類,顏色或鮮艷或低調的魚兒飛快的游來游去,一條足有兩米長的軍艦魚鰭半露出水面,艱難的擦著林愁的腳踝游走,甚至還有一些體型不小的鰻魚和海蛇也絲毫不懼人,躍躍欲試的準備啃幾口林愁的鞋底嘗嘗咸淡。
林愁很是欣慰的點頭,這些食材看起來都很鮮活嘛
腳下不足一米深的海水里,各種海生動植物一派繁華景象,他的心情也跟著愉快起來,很有種老農巡視自己菜園子的既視感。
不過資源雖然豐富,卻還是需要精挑細選,難吃的、不能吃的甚至干脆有毒的不在少數。
轉一圈之后,林愁心里稍微有了個章程,于是回到營地附近準備器材。
科考隊帶來的那些簡單工具并不能滿足林愁的烹飪需求,他要就地取材弄出一些鍋灶來,畢竟這個島上有大幾十人等著過年呢。
“嘿,林老板,看好了需要幫忙嗎”
林愁想了想,“大概有數,先做一些準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