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稱雄放下搪瓷缸子,瞥了他一眼,
“孫賊你丫皮癢了是不是老子抽你信不”
蕭稱王一縮脖子,
“沒哪兒能呢,我就是著急么,那姓秦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荒野上又那么危險,蕭蕭要是出了點什么事,你讓我這老光棍怎么活啊”
“孫賊你丫老惦記我姑娘干啥,想要自己生去啊娘了個西皮的,你丫到底哪跟神經搭錯了,當時老子怎么就沒把你小子按馬桶里淹死。”
蕭稱王翻著白眼,一臉委屈,“哥,你能別老叫我孫子不也別老子老子的,我聽著怪怪的”
“你再說一遍”
蕭稱王忽然想到了什么,
“哥,趁他們還沒走,我跟著去吧,一邊防著點姓秦的一邊還能保護蕭蕭順帶出去溜溜,嗯,一箭三雕嘛,我這就去”
“滾回來”
“”
“老子不小心放跑了一個,還能放跑第二個給老子老老實實在家里待著,少給我出去鬼混惹事”
“哥我說真的呢,荒郊野嶺的我能惹什么事兒哥你干嘛你別,我誒我去,別打臉,嗷”
蕭稱王被踹出門后,身邊一個艷麗的女人說道,
“老蕭,蕭蕭她”
蕭稱雄頭都不抬,
“唔,挺好的,多走走看看長見識,免得以后被男人騙嘛對了,把那直播給我打開,我琢磨琢磨這玩意到底有啥好看的。”
女人不解的看著蕭稱雄,
“總覺得你今天怪怪的,蕭蕭偷跑出去你怎么還笑得出來”
蕭稱雄盯著屏幕里半空中那個瘦削的身影,根本沒注意女人在說什么,他喃喃自語道,
“唔,長見識好啊要是長不了見識的話,被這小子騙了總比被別人騙到手的好”
“老蕭你嘀咕什么呢”
“咳,無事無事。”
一片形狀奇異的陰影下,秦武勇騎著摩托車隨風奔跑向自由的方向。
他身后緊緊抱著他的是一條體型碩大的狗子,毛色锃亮雙腿有力。
這條哈士奇人立在座椅上,兩條爪子搭著秦武勇的肩膀,感受烈風拂面,愜意的舌頭甩的跟橫幅似得,同時流出巨量口水。
秦武勇敢怒不敢言,默默抹掉眼角的口水。
特么的他現在才明白過來,他是真的連人家的狗都惹不起。
隨著秦武勇移動而移動的那片陰影上方,滾滾大人仰面朝天,而蕭蕭林愁赤祇站在滾滾的肚子上,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蕭蕭一邊擼貓一邊大呼小叫,
“哇,黑沉海耶從來沒用這種方式見過大海”
赤祇也顯得對大海很感興趣,從繞過明光之后,她就一直盯著黑沉海看。
“是不是覺得天坑外面很神奇”
不料赤祇指著黑沉海回頭說道,
“我的家鄉變成大海之后,會比它壯闊。”
“”
林愁一臉驚愕,“什么意思”
赤祇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
“部族的長者們曾經說過,霧魘過處,桑田滄海,我的族人把它當做一個啟示,或許我的部族就是追隨這個啟示而去。”
林愁不語。
他見過天坑底下的那些人,而且并沒有在她們身上感知到像鸞山人一樣的詭異力量。
比如赤祇,實際上除了力量和體型驚人之外,并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天坑在短短時間內就變成了湖泊,她的族人成功逃離的可能性其實非常低,基地市也沒有發現任何有關天坑族人還在祖山活動的蹤跡。
秦武勇在下方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