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脫口而出,“這是繁弱”
林愁一臉茫然,
“啥”
胡雅樂也樂得給林愁科普點什么,
“在這些金屬塊還完好的時候是一把弓,這弓的名字,叫做繁弱,高爐高師的升階之作。”
胡雅樂一臉向往的說,
“據說高師五階破階進入六階之時,以天威雷霆錘煉此弓,開弓引雷霆自成箭,箭起爐山而落黑沉海,萬米之巨虛獸在箭光下瞬間煙消云散,黑軍之中,無人不攝其鋒芒垂首行禮,以示尊重。”
林愁懵了,
“等等等會高爐那老鐵匠,不是五階么什么時候成六階了”
胡雅樂不可思議的看著林愁,
“你居然不知道高師數度挽救明光與黑軍,你們連這都不知道”
林愁茫然,司空羞愧。
胡雅樂看了司空一眼,繼續說道,
“高師一箭射死空前龐大的虛獸,雷罰入體,階位回落險死還生,這繁弱也毀于雷霆之下,黑軍感高師恩德,取走繁弱碎片,想方設法修補,可是并沒有成功。”
林愁拿起一段碎片,依稀可以看到高溫熔融后的鍍層和似是血管一般蜿蜒猙獰的血色脈絡,就像覺醒時臨體的血色雷霆一樣森然。
“繁弱繁弱這名字是取自大羿的落日弓吧”
那一包金屬碎片在林愁說出這段話時,陡然掠過一片血色的電光,似在回應。
胡雅樂的手像是被針扎了一樣,金屬碎片脫手而出,“這這是從未有過的異像這”
她深深的看了林愁一眼,
“看來卻是如此,林老板果然是懂弓之人,用弓之人。”
爐山,高爐手中的重錘像是蹁躚的蝴蝶一般來回飛舞,身周的狂風甚至連數十斤的金屬塊都被吹動。
“鏘”
通紅的金屬錠猛遭一擊,斷成數截。
高爐恍若未覺,抬頭看向西方,
“繁弱么你終于醒了呵呵哈哈”
高鐵上前,“爺爺,可是要前去取回繁弱”
高爐哼了一聲,
“繁弱非我之弓,只是經由我手時到底還是老夫能力有限,那材料,竟連它區區一點殘缺的意志灌注都無法承受”
高爐感嘆一句,昂起頭,聲若洪鐘傳遍爐山,
“開酒,設宴,全山歇息老夫今日,要痛飲一場”
“嘩”
“高師威武”
“高師萬歲”
林愁被突如其來的一幕驚了一下,
“臥槽,活的”
胡雅樂說,
“高師說過,這張弓并不是毀壞了那么簡單林老板,今天就用這繁弱的殘片作為彩頭,我和陳青俞分別與你比試,你勝,則弓歸你,我們勝,你要和我們回黑沉海。”
陳青俞心虛的補了一句,
“這和黑軍無關,是我和雅樂的主意,我們是偷跑出來的還請、還請讓冷親王老將軍不要找我們長輩的麻煩。”
胡雅樂,“”
司空,“”
林愁,“”
本帥還什么都沒問啊喂,你怎么就突突突全說完了此地無銀三百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