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依依推開臥室的門就撲到了床上。疲憊洶涌而來,但卻一點困意都沒有。
明景昕在門口把鞋子脫掉,又松了領帶和襯衣的口子,方坐在床邊。
“徐邵玄走了嗎”何依依的臉埋在枕頭里,聲音悶悶的。
“嗯。”明景昕沒有多說,而是伸手在何依依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要不要我給你捏一捏”
“謝謝,不必。”何依依翻身躲開某人的魔爪。
“正宗的泰式按摩也不要”明景昕的唇角噙著誘惑的微笑。
“徐邵玄的事情怎么處理的你不打算說給我聽聽嗎”
“這個時間他應該在機場,我給他留了一張機票的錢。哦,還有他現有的衣服咱是文明人,總不至于讓他光著屁股上飛機,有傷風化。”
何依依忽的一下坐了起來,盯著明景昕半晌,方問“你把他的資產都吃干抹凈了”
“嗯。”明景昕伸手捏著何依依的肩頸,“之所以留他到現在,就是為了把他的根拔了。還有,榨干他”
“啊”何依依咧嘴,“哥哥你這么瘋狂嗎口味這么重嗎生冷不忌男女通吃”
明景昕手指用力捏了一下何依依肩頸“胡說什么呢除了你,我誰都沒吃過”
“那你說榨干幾個意思”何依依笑得有點邪氣。
“我從他那里拿到了一些跟霍秉琛團伙有關的信息,通過這些信息,抓住了面具。也粉碎了他們的利益集團。我不敢說,把霍秉琛團伙一網打盡了。但至少,他們損兵折將,能老實一陣子了。還有,一些證據已經通過燕小北提交給了國際刑警,霍秉琛應該是終身監禁。”
盡管只是幾句話,何依依仍然聽得熱血沸騰。
“明哥哥”她伸手摟住明景昕的脖子,皺眉問“你如實招來這陣子不聲不響地做了多少事”
“沒做什么。就是除了一個徐邵玄而已。”明景昕的手從何依依的肩頸往下移,開始揉捏她的后背。
“徐邵玄就是一個缺口,把他翹掉了,霍秉琛那個團伙就不會一塊鐵板了。”何依依在明景昕的臉頰上輕輕一吻,“哥哥,辛苦了。”
“唔好像不夠。”明景昕垂眸看著懷里的姑娘。
“不要得寸進尺哦”何依依甜甜地笑著,一雙黑葡萄般的眸子閃爍著靈動的神韻。
佳人在懷,且巧笑倩兮。
一個意在勾引,一個思之若狂。
雙雙在床,且干柴烈火。
明景昕忍了又忍,終究是沒忍住。
午后的陽光透過窗紗照進來,給粉色的貢緞被子罩染一層暖暖的金輝。
一室旖旎,是描述不盡的深情繾綣。
何依依緩緩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身邊沉睡的明景昕,把他搭在自己胸口的手臂輕輕地拿開。
紛紛擾擾的世間情,世間事,世間人,在糾纏喧囂之后,一個最溫暖的去處。
這個地方就是家。
而家,又是心安之處。
心安之處,是她的身邊,是他的懷中。
有電話進來,手機一直在震動,嗡嗡的聲音讓人心煩。
何依依伸手摸過手機,看也沒看就接了起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