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一些局部的政策實行,對他的政策的執行,則需要地方官員推行,郭某人不可能親自去治理一個村莊。
所以基層官員的存在就至關重要,而吏治,也是至關重要的。
郭某人在延德三年和延德四年進行了兩次政治行動,但是這兩次政治行動的目的不是為了打擊吏治的腐化。
這兩次政治行動的目的是為了從士人手里奪取更多的權力,增強自己的權力,鞏固自己的地位,強化中央集權,順便打擊一下裙帶化,以打擊貪官污吏為借口連坐一部分官員。
不管他是否貪污,只要威脅到了郭某人的集權,就要打擊。
經過這兩撥打擊,魏帝國中央政治被郭某人基本上掌握。
繼軍權和財權之后,人事大權也被郭某人基本控制,郭某人的地位和政治權力也得到了保障,魏帝國的政局趨于平穩。
但是這并不是打擊貪官污吏的行動,對于貪官污吏的打擊只是順帶的,主要目的還是政治斗爭,并非反腐,**問題還是排在這之后的。
要說貪官污吏,肯定是地方上更多,中央官僚們都更加在意權力,他們覺悟更高,更貪權,并不那么看重物質,對錢的興趣不大。
根據郭某人所了解到的情況來看,地方上這些年所暴露出來的問題并不比中央少,只是基本上都是貪污相關的事情,左右不了政治格局。
在郭某人左右政治局勢從中牟利的時候,貪腐問題被郭某人暫時放下了,沒有去搭理。
但是這并不代表郭某人就不在意這些事情,早晚是要處理的,不能讓某些人覺得吃他的拿他的還能全身而退。
所以現在郭某人騰出手來了,當然有賬算賬。
未來的戰爭需要錢,需要很多很多錢。
貪官手里有錢,和貪官合作的奸商手里也有錢,他們有郭某人需要的很多很多錢。
殺一批貪官,殺一批奸商,不僅能搞到錢,還能平息民憤,賺取民望。
說白了,在封建帝制時代,商人,就是皇帝圈養的豬,養肥了,就該宰殺了,總不至于再折騰一個呂不韋出來。
郭某人不需要這些超出自己掌控的商戶去發展什么所謂的資本主義。
所以郭某人準備為了未來的動員戰爭好好整治一下地方吏治,好好地拿地方官員開開刀。
延德四年十月初,郭某人得知曹休、趙儼和馬遠完成了他的命令。
他們用各種方法造成了烏孫的內戰,使得烏孫人自相殘殺,且攪動西域風云,發動山北七國討伐烏孫小昆彌并且大獲全勝,成功奠定了魏帝國在西域說一不二的威望。
這場戰爭不僅讓烏孫實力減半,還讓山北七國損失了不少兵馬、糧草。
短時間內他們一定無法恢復,給錢也不能恢復,因為損失的是人。
因為這場戰爭,駐洛陽的烏孫小昆彌使節被郭某人以叛逆的罪名抓起來殺了。
這家伙也是倒霉,什么都沒做的情況下,被抓起來砍了腦袋,還是當著理藩院內的那些使節的面被審判,然后被砍掉了。
雖然他一直都在求饒,一直都在說自己沒有錯,但是他還是被砍掉了。
大昆彌使節對此非常開心。
因為從此以后,他就是唯一的烏孫使節了,沒有大昆彌小昆彌之分了,新力靡被郭鵬冊封為唯一的烏孫昆彌,賜給烏孫王印綬。
從此,沒有其他人和他爭搶話語權了。
他不高興誰高興呢?
他還在為郭某人殺死小昆彌使節的事情鼓掌叫好。
其后,烏孫使節還有山北七國的使節被郭某人嘉獎了。
因為他們協助魏軍平定了小昆彌之亂,維護了西域的和平穩定,堅持了魏帝國的領導核心不動搖,這是值得稱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