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說道:“以后不會這樣了。”
“什么意思?”吳蕓疑惑的看著蘇遠,“你的意思是,等我們搬去新的地方以后,就不會有人再找我洗衣服了是嗎?可是這樣的話我應該怎么辦啊?我怎么養活我自己跟我的女兒啊?我現在除了洗衣服以外,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會做啊。”
蘇遠有點無奈,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這個女人,確實挺辛苦的,蘇遠也不知道說什么才能讓她認同,說道:“可以從頭開始。”
“從頭開始?從哪里開始?”吳蕓笑了一聲,感覺蘇遠說的話非常的虛無縹緲,“我一個什么都不會的人,你讓我怎么從頭開始?你說的是容易,但是你知道我還要管孩子,光是這一點,我就不可能從頭開始。”
蘇遠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只能無奈的說道:“那你希望怎么辦?”
吳蕓看著蘇遠,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蘇遠說道:“不用太擔心,新村既然決定要搬遷,到時候就會照顧到每一個人的生活,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的,哪怕到時候你沒有工作,你也可以活下去,如果到時候你真的擔心的話,你可以來找我,我會給你安排好的。”
吳蕓看著蘇遠,眼神有些復雜的說不出話來,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蘇遠有點不好意思,接下來也沒說什么,就開始幫她分衣服。
兩桶衣服很快就給分完了。
蘇遠拎著空桶和吳蕓一起回到了對方的住處門口。
吳蕓站在門口,回頭看著蘇遠,把他手中的空桶給搶了過來,說道:“你回去吧。”
蘇遠愣了一下,不是很明白,但是很顯然,眼前的烏云好像是生氣了,蘇遠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生氣,只能先轉身離開,直到烏云把門給觀賞的時候,他又從角落當中鉆了出來,他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么了,就是想著要幫個忙而已,沒有別的意思,但是很顯然自己惹怒了對方,一個女人生氣起來是沒有理由的。
蘇遠很清楚這一點,當初他在跟紀詩詩談戀愛的時候,紀詩詩每一次生氣,都讓他感覺到莫名其妙,有的時候甚至覺得為了這點小事值得生氣嗎?后來他才想明白過來,女生的腦回路跟男人是不一樣的,女人生氣是不需要理由的,他們就是想要男人哄著而已。
“所以我現在要不要過去哄一哄?”蘇遠有點猶豫,但是他們兩個現在什么關系都沒有,自己就過去哄對方,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
他搖了搖頭,最終放棄了這個想法。
主要是他現在跟對方真的十一點關系都沒有啊,貿然過去哄對方,可能只會適得其反。
到時候可能又會造成更多的麻煩。
蘇遠現在感覺人生真的很蛋疼,明明很簡單是事情,偏偏要搞得那么復雜干什么。
他搖了搖頭,離開了這個地方。
……
此刻。
吳蕓的屋子當中。
“怎么樣怎么樣?你有沒有生氣?”婭姐看著眼前的吳蕓問道。
吳蕓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現在這樣算不算是生氣,反正蘇遠好像是有點被嚇到了,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
婭姐說道:“沒什么不好的,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要是不讓他吃一點苦頭的話,他可能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珍惜,這叫做欲擒故縱,我相信他現在肯定在想東想西的,說不定果斷時間就要過來找你道歉什么的了。”
吳蕓有點糾結:“啊,那到時候我應該怎么說啊?”
婭姐說道:“正常說就行了,反正到時候你要給他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最好是讓他覺得你離開他以后就沒辦法活下去了的感覺。”
吳蕓糾結的問道:“這是一種什么感覺?”
婭姐糾結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去描述這種感覺,說道:“反正就是這樣的一種感覺,到時候你只需要讓他感覺到心疼就好了。”
“哦,那我知道應該怎么辦了。”吳蕓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