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笑著搖了搖頭,緊接著說道“龍性本淫,龍如此強大都能傳承香火,蛟算是龍的支脈”
說道這里,他便沒往下說,看了一眼徐長安。
徐長安沒有思考,他已經信服了,便點了點頭,說了一個“好”字
李道一沒有去勸徐長安,既然徐長安都相信了,作為朋友,作為兄弟,他即使再不愿意,也得硬著頭皮跟著徐長安一起上。
風吹皺了河水,河面上一片璀璨,月光越發的清冷。
李道一站在了河岸上,正準備脫下道袍,小白雖然知道河里這段時間沒魚了,可還是將小爪子伸到了河水里。
“你干嘛”徐長安看了一眼李道一。
“脫衣服下水啊”
徐長安像看傻子一般看了一眼李道一,搖了搖頭道“你是下去洗澡么它出來后,我們便可以貼近河面御劍,把它引出去啊”
李道一聽著這話,動作瞬間凝固了,訕訕的穿起道袍,兩人相視一眼,一下扎進了河里。
河水冷冰冰的,兩人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經過了多次的治理,河水也變得清澈了起來。
兩人沉入水中,月光透過河面照射了下來,眼前一片湛藍。
河水里顯得有些孤寂,除了月光之外,再無其它活物,甚至連小魚小蝦都沒有。
兩人憋著氣,用手比劃著,泡泡不停的從口鼻中傳了上去。徐長安和李道一在水里游了一會兒,傳聞中記仇的小蛟也了無蹤影。
河面上,兩道人影探出頭幾次,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隨口又探入河水中。
起夜的漁民看到河中有動靜,立馬清醒了一些,趴在河邊看著。
這個時節,沒人摸魚的。大家伙都知道,祭祀河伯的前后,魚蝦都全部躲了起來。要等到冬季過后,入了春,他們才會動船。
他確定河岸村子里沒人會在這個時節去河里捉魚,即便是最調皮的孩子也不會這個時節下河。
雖然說今日那家的閨女被龍神保了下來,而且據說龍神趕走了河伯,可河伯剛走,魚蝦也不一定會有的啊。
他必須看清楚河里的人,若是附近村子的,他得立馬將其叫上來。
可當他揉了揉眼睛,再往河里看時,河面上除了月光,再無其它。
“難道看錯了”
他嘟囔了兩句,便回去了。
徐長安和李道一在下面游了會兒,那條小蛟還是沒出現。
兩人探出頭,穩在水面上。徐長安想了想,左手之上出現紅色光芒,想要朝著自己的右手割去。
李道一知道他的想法,一道紫光朝著他打去。徐長安反應極快,立馬躲了開來。
“不能用的你的血。”李道一嚴肅了起來,對于其他事情他可以插科打諢,但是對于徐長安的身份,他向來很嚴謹。
話音剛落,紫光劃過手臂,鮮血落入了河水之中。
徐長安感激的看了一眼李道一,遠方河水嘩啦啦的響了起來,一大條漣漪在河面上突兀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