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終他找到了借口。
這不怪他,只怪月色太美。
腳步聲傳來,徐長安心虛的低下頭,一雙有些厚實的手掌拍在了自己的肩頭上。
“阿伯。”徐長安抬起頭,看到了小沅的父親,阿伯。
阿伯點了點頭,隨后挨著徐長安坐了下來,他笑了笑,彎下腰輕輕的撫摸著小白,小白在睡夢中舒服的動了動身子,隨后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
“我都看到了。”
徐長安才想解釋,阿伯接著說道。
“你不用解釋,你不是壞人,小沅的眼光很好。雖然我不知道你曾經發生過什么,也不管以后你和小沅會怎樣,我只有一個要求。”
阿伯和徐長安對視,最終徐長安敗下陣來。
“阿伯您請講。”
“我就這么一個女兒啊,你是個不簡單的人,曾經發生的事情我不想知道,有時候知道太多反而不好,但我知道一點,你是一個靠得住的人。”
徐長安聽到這話,低下了頭,有些受之不起。
“我一把年紀了,一個人把小沅帶大,也年輕過,曾經也可以說是一無是處,也當過幾個島,幾個村里的惡霸,老人看見就要吐口水的那種。”
“曾經的我沒啥優點,現在也是,但就是眼光好。看上了小沅的母親,她讓我安安穩穩的生活下來,這一次,我看上你,我覺得你能保護好我的女兒。”
徐長安低著頭,抿著嘴,不說話。
“我知道啊,你不是池中之物,這個小島容不下你,若是小沅愿意的話,以后也帶她出去見見世面,村里的那些男孩子,我老頭子是一個都看不上。”
徐長安抬起頭,看著阿伯。
“女孩子嘛,多出去看看世面,以后就不會被那些混小子騙啦”阿伯笑了笑。
“若是你愿意,我說的是如果,你愿意留在這兒的話,那我希望你能騙小沅一輩子。”說完,便要站起身。
他背對著徐長安,突然說道。
“你的劍,我放在了樓上,那柄劍比一般的要寬一些,做一塊樓板正好,正在你頭頂上。我希望它能一直當一塊樓板。當然,這是你的東西,若是愿意的話,它也可以成為一柄劍。”
徐長安愣在了原地,不明白阿伯為什么對他說這些,有一股遺言的味道。
阿伯突然轉過頭,月光打在了他的背上和臉上。
“對了,要是發現什么和老頭子說便是,你們熬的海水,都還有點咸。”阿伯嘴角突然扯出了一彎笑容。
徐長安點了點頭,從阿伯的眼睛中看到了一種東西,叫做信任。
一群人,提著棍棒走向了古井的地方。
他們的步子極其的輕,躲在了樹林中,盯著那口幾輩人挖出來的井。
一個孩子出現在了井口,他左右看看,沒有發現異常,便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瓷瓶,準備將瓷瓶里的東西灑下井中。